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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拓下的供货名单残影还在，可黑佛龛已经开始自查，收账人随时可能远程抹去那层残影。
他把经骨碎片放在掌心，又取出账符碎片和一点洗账灰。
红骷髅看懂了。
“要把名单封进去？”
“识海里留不久。”
林阳将账符碎片压在经骨上。
供货名单残影从识海中缓慢移出。
骷髅教一列，骨。
无相宗一列，经。
仙骨宗一列，根。
最后是被抹掉的收字。
每落下一列，林阳识海里的刺痛就少一分，经骨碎片上的纹路却多一层。等“血佛骨三日交付”也被压进去时，经骨边缘忽然冒出黑油般的气息，想把那行字重新吞回去。
林阳撒下洗账灰。
参须碎片紧接着压住经骨。
正钥气和账符残纹一夹，黑油气被锁在骨片里面，无法抹字，也无法向外传账。
林阳用银针沿经骨边缘封了七下。
最后一下落下，左手食指旧伤猛地刺痛。
经骨碎片彻底暗下来。
从外面看只是一块普通碎骨。
可只要用参须碎片或账符打开，里面那张供货名单就会重新显出来。
“封住了。”林阳道，“短时间内，收账人抹不掉。”
红骷髅望向骷髅教方向。
“还有第一只血佛骨的账牌。”
张林子道：“刚才为什么不拿？”
“拿不了。”
红骷髅骨脸上的血纹暗了一点。
“那块牌不在外墙。要过命骨龛，甚至要进供门下层。现在去取，所有人都会留在那里。”
林阳把经骨碎片收好。
“先留着。”
第一只血佛骨账牌能揭开门料，但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到手。
供货名单残影。
血佛骨三日交付期限。
磐如实命骨方位。
三样东西，足够把磐如实从躲在账后的供货人，逼到明面。
彻骨寒靠在一块焦黑石柱旁，左手一直按着腕骨。
等林阳封好经骨，他才伸出右手。
“第二炉。”
张林子抬眼：“彻骨寒刚挡了一次，就急着讨债？”
“挡的是买卖，不是人情。”
彻骨寒手掌没有收回。
“第二炉断印丹的承诺。”
林阳点头。
“债成立。”
彻骨寒眼火稍稳。
林阳却接着道：“清主债，不等于彻骨寒无罪。”
彻骨寒冷笑一声。
“清白能当饭吃？”
他的手腕骨甲裂口里又冒出一点绿火。
“彻骨寒只要活着离开磐如实的账。”
张林子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没有再骂。
彻骨寒不是好人。
替磐如实追过债，杀过人，也差点拆张林子的金骨。可刚才那一挡，也确实替所有人争出退路。
账要分开算。
林阳从丹匣底部刮出一点第一炉断印丹的残渣。
残渣药力很弱，无法再切印，却能压一压刚裂开的反噬。
他把残渣递过去。
“只能压一刻。”
彻骨寒没有嫌少，仰头吞下。
残渣入体后，主债印上的绿火暗了一层。第二道裂缝仍在，却没有继续往手肘方向爬。
彻骨寒缓了口气，忽然道：“凡空已经不是追兵。”
林阳抬眼。
彻骨寒看向远处骷髅教边缘。
“黑佛龛少了一颗账珠，供货名单被拓，血佛骨交付令也漏了。凡空不会再只追王闯。”
红骷髅声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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