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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在城主府内,灯火依旧璀璨夺目,酒菜满桌,却与昨夜那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场景大相径庭。
今日的大堂,被一层孤寂的寒意所笼罩,空旷无垠,唯有回声在空旷中回荡。
刘贝精心筹备的盛宴,所邀宾客竟无一人莅临,他独自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冷峻,宛如严冬之霜,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决绝。
实则,对于此番冷落,刘贝心中早有预料。世家豪族,世代显赫,其位高权重,自然难以共情普通人,天生俯视出身平凡之辈。
加之岭南之地偏远一隅,远离中原繁华,且幸免于黄巢之乱的风暴,其地位更是稳固如山,傲视群雄之心未曾稍减。他们自视甚高,对刘贝等人的崛起视而不见,更遑论给予应有的尊重与重视。
刘贝心想看来,岭南世家对于他们已悄然打通黔州与岭南交通要道的壮举一无所知。
在他们眼中,刘贝等人或许只是孤立无援的孤军,即便勇猛无双,区区四万之众,也难以撼动岭南节度使大军的铁蹄。
因此,他们非但无意与刘贝等人交流,更是视若无睹,将其视为无足轻重的存在。
原本,刘贝尚存一丝侥幸,以为世家之中至少会有人前来,以维系表面的和气与尊重。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这些世家已彻底与他划清界限,连一丝颜面也不肯留给他。
刘贝悠然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沉声道:
“既然敬酒不吃,那便只好让你们尝尝罚酒的滋味了。我,自会如你们所愿。”
言罢未久,城中便见无数甲士,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如同游龙般穿梭于街巷之间。那些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更显耀眼,犹如一条条火龙舞动,为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甲士们的铁靴重重踏在石板路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与铁甲间相互碰撞的铿锵之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令人心生寒意。
而城中的百姓们,则纷纷躲藏于暗处,通过门窗的缝隙,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外面的动静,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他们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黔州军此番深夜行动,又将给这座城池带来何种未知的变故。
全体甲士目标明确,径直朝各大世家的巍峨府邸进发。面对那紧闭的世家大门,他们未有丝毫犹豫,迅速出动了沉重的攻城锤,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大门轰然倒地,甲士们随即如猛虎下山,迅猛无比地涌入府内。
起初,尚能隐约听见刀剑交锋的激烈声响,但不久之后,一切归于死寂。毕竟,世家所养的护卫,即便勇猛过人,终究难以抵挡这全副武装、人数占优的甲士之威。
随后,从各家府邸深处传来阵阵复杂的声音——既有男人们愤怒至极的咒骂,也有卑微无助的求饶;更有妇孺之声,充满了惊恐的尖叫与哀泣。
然而,黔州军以严明的军纪著称,他们绝不会做出任何侮辱妇人之事,而是将所有人一一押解,送往大牢。
途中,几支军队不期而遇,队伍中那些被押解的世家家主们,在见到彼此的瞬间,面色骤变,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精神,愤怒地质问:
“你们怎敢如此行事?我们为世家,你们此举是破坏了规矩!”
其中一位军官,对这些人的聒噪感到忍无可忍,干脆出手,将几个不停吵闹之人的下巴卸掉,随后对着这些世家之人怒斥道:
“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如今还不老实,呸,什么东西啊!”
言罢,还愤然啐了一口痰,以示不屑。
在望乡城里,整夜不绝于耳的是兵戈交击的轰鸣与铁甲铿锵之声,它们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每一个试图安眠的心灵。
及至晨光初破,当全城上下惊闻望乡城内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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