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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捡起,小心翼翼地放回季伯的书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关上了门。
季伯再次沉浸在繁忙的公务之中,直到天亮。
季伯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伴随着关节发出的咔咔声响,他望向窗外,只见朝阳已悄然探出头来。
又是一个通宵达旦的加班之夜,季伯用凉水轻拭面庞,顿时感到一阵清爽。
他决意,去天牢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劫狱。
其实,他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但那猜测又让他感到难以置信,总觉得那家伙应该没那么冲动吧。
“阉狗,我早晚要宰了你!”
季伯轻轻掏了掏耳朵,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神情:
“你们兄弟俩,难道就不能换些新颖的言辞吗?”
牢房之中,正是那位昨晚来劫狱的于民安。如今,这对兄弟也算是共同经历了苦难,双双被困在这高墙深锁的天牢之中。
显而易见,于民安的性情比他哥哥更为激烈,尽管无法触及季伯,却仍紧贴着牢门,企图伸出手来攻击,口中更是滔滔不绝地咒骂。
季伯对这无休止的谩骂并不感兴趣,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在天牢中缓缓踱步,那些曾试图刺杀他的江湖人士,他们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医治,四肢的铁链也已被取下。
然而,他们的面色却都苍白如纸,显然已经意识到这次行动给师门家族带来了多么巨大的灾难。
他们神情惶恐,不知所措,每当季伯经过,都纷纷喊冤,坚称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主意,与师门家族无关。
然而,季伯并未对这些喊冤之声加以理睬,他直接走到了关押于国泰的牢房前。
于国泰站在牢房内,冷冷地盯着季伯,那眼神仿佛要将季伯生吞活剥。
季伯却毫不在意,淡淡地说道:
“于公子看来休息得不错,现在能聊聊了吗?”
然而,于国泰却仍是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季伯。
季伯微微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看来于公子还是不愿与我交谈,也罢,我也不强求。我还是去和你的兄弟,于民安聊聊吧。”
话音刚落,于国泰突然猛地撞向牢门,那牢门栏杆乃是用百炼钢打造,他这肉体凡胎又如何能撞开。
反而是他自己撞得脸色苍白,但他却全然不顾,紧紧抓着栏杆,对着季伯怒吼道:
“阉狗!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季伯凝视着牢房内满脸愤怒与紧张的于国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想法,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令人憎恶的恶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缓缓开口:
“于公子,你或许还不知情,昨夜你的弟弟,孤身一人竟敢闯天牢,那份勇气实在令人钦佩,只可惜实力尚浅,最终也落入了牢狱之中。若你有意,我可安排你们兄弟二人相聚。”
于国泰虽未言语,但紧握铁栏杆的双手却透露出他内心的激荡,青筋暴起,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与无奈。
片刻后,他松开了手,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看着季伯,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求你放过我弟弟。”
季伯点了点头,心中对于国泰的兄弟情深感到一丝欣慰。
此刻的于国泰,既未受到幽冥剑法的侵蚀,也未因女主而与弟弟反目成仇,更是一个健全的男子汉,对弟弟的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这也让季伯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通过与于国泰的交流,季伯得知了许多关于青莲教的内部消息,更是得知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乃是青莲教的右护法。
他立刻下令全城搜捕这位右护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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