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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柜台之上，“便是这凝气丹。”
李掌柜不疑有它。拿起白玉瓶，去掉药塞，凑到鼻间一闻，顿时目露惊异。
而后倒入一颗丹丸，任其滚落早已备好的玉盘之上，细察片刻后又拿出小刀轻轻刮蹭，将掉下药粉用手指捻起，放入嘴中闭目细品。
“上佳之品！”
李掌柜睁眼目露惊喜，看向林彻感慨道，“道友炼丹技艺果真不俗，不知道这等丹药还有多少？”
林彻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敢问贵店能出价几何？”
李掌柜捻着胡须，沉吟片刻后开口：“道友，二十五灵砂一瓶如何？”
比回丹阁的收购价高了十灵砂，相较比摆摊的三十灵砂单价少了五灵砂，但省下了租摊位的花销，和摆摊的时间成本。
倒也能接受。
心中有了计较，林彻便要开口，没想到李掌柜却抢先开口，“如果道友的量够大，或者能长期提供，价格可以再涨一些，二十七灵砂一瓶便是本店的极限了。”
“哦？”林彻闻言暗喜，仍不动声色地开口，“如今我手上便有二十瓶此水准的凝气丹。”
“长期提供虽不能保证，我能承诺的便是每次前来皆不少于这个数。”
林彻其实留了个心眼。
按他的效率一天产出接近十瓶，一个月便是近三百瓶，如此大的量，但却没有长期提供的打算——
万一被对方认为所图之利巨大，行杀鸡取卵之事，强行抓去做炼药到死的丹奴呢？练气一层的自己可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财帛当前动人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掌柜思考半晌后，点头同意。少赚就少赚点吧，自家店铺初开，确实需要一些上佳品质的丹药打开市场、传出口碑。
林彻假装从左侧腰间取出一个布袋，将里面的十九瓶丹药递给李掌柜。
在一一验过之后，李掌柜才排出五颗下品灵石和四十粒灵砂，乐呵地道，“以后常合作。”
“自然。”笑应了一句，林彻收好灵石，便道别离去。
看着林彻出门远去的背影，有个矮小的店员快步走到柜台，对着掌柜手作刀状从脖间一抹，眼神阴狠，询问之意极其明显。
李掌柜却摇了摇头，拍了拍店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诫，“咱们今时不同往日了，既洗净上岸，就不要动不动喊打喊杀了。”
“明白。”
矮小店员若有所思，好像真将掌柜的叮嘱听进去了。
“去吧。”
看着店员转身去做事，李掌柜又趴在柜台上打起盹来，“唉，现在的娃娃真没耐心，五块下品灵石罢了，又不是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