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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挣扎的鬼气似乎还很抗拒她的气息，骤然松开，纷纷松了一口气，快活的转起圈来。
千浅月得时刻看着楚玉寰，一时间不知该追还是不追，就这么一秒的功夫，人早就跑没影了。
她啧了一声，眼神落在楚玉寰身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给他松了口，问道：“既然是同伙，你应该知道她会去哪里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楚玉寰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双眼定定看着她：“我……不知道。”
千浅月勾唇：“也许你的大脑还不是很清醒，我用鞭子挥几下说不定就知道了呢？”
楚玉寰瞳孔微变：“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他们威胁的，他们用药控制我，平时更多的情报也从来不会告诉我，除此之外，我的父母，还有妹妹也都被他们掌控在手里，我不敢轻举妄动。”
见千浅月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有些急，上前扯着她的袖子，但也只是轻轻的，似乎怕她生气。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可以把刚才她给我的药吐出来，你检查一番便知，这毒是灵蛊族特有的，我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我的妹妹，我也只能照办……”
说着，他真的用手抠着自己喉咙试图吐出来，眼眶里都闪出几分生理性泪水。
原来这就是他年纪轻轻继承楚家的原因么？
千浅月听不得呕吐声，按住他肩头：“不必了，再说，这些与我无关，回去和他们说吧。”
楚玉寰神色闪过一丝慌张，见千浅月要走，顾不上太多，直接站在她身前拦住她，身体缓缓下蹲，单膝跪在地上，眼神坚定。
“不可以，要是他们发现暴露了，我的妹妹和父母也活不了，我自知愧对皇上，愧对列祖列宗，容我私心。”
“……今日客卿大人踏过臣的尸体吧，臣，死而无憾。”
千浅月莞尔：“何必如此决绝呢？你死了那些被送出去的情报怎么办？”
楚玉寰虽是跪着，身体却是笔直。
“总之，既然客卿大人已经知道了，那便容我献上一言。”
他犹豫了一会，抬起头，目光定定。
他张了张唇，缓缓站起身。
千浅月怕他有什么小动作，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但他只是靠了过去，附耳上来，声音很轻，痒痒的像是在耳边挠。
千浅月不自在的皱起了眉，但没有移开，因为她同时很好奇他要说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要做小动作未免太愚蠢。.ν.
果然，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启唇：“既然臣已经被发现了，不如做个碟中谍。”
碟中谍？
就知道他这副老狐狸的样子肯定藏着什么坏水。
但是不乏是一种自保的办法哦。
千浅月眉眼弯弯。
“客卿大人，我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他似乎在颤抖，但是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像个狡黠的狐狸，这一幕转瞬即逝，快的千浅月都来不及反应。
她都有点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
再一定睛，对方早已恢复那副倔强的模样。
似乎怕她拒绝，他又急忙道：“客卿大人也一定很想把臣卖出去的情报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吧，既然如此，只有臣这一条出路。”
“我会编个说辞把他们糊弄过去，客卿大人不会被他们追杀，到时候臣继续假装帮他们，实则把消息传递给客卿大人。”
这一口一个“大人”的。
千浅月有点心烦的敲着桌子：“你在和我做交易？”
楚玉寰眼尾微微下垂，语气软软的：“没有啊。”
“有什么交易回去和竹子说，别和我来这套。”
千浅月烦了，连平日只对竹子的昵称都不自觉说出口没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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