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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一国皇子,怎会说出那样不知廉耻的话来!
他脸色阴沉的像积郁了三月的乌云,一路上没有说话。
御花园。
两人消失后,场面突然寂静异常,那妖娆的质子殿下也不说话了,直直盯着千浅月消失的地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宫女想到适才云玉竹的嘱咐,赶紧上前。
“殿,殿下,那是摄政王和云国尊贵的客卿,您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们接近的好。”
男子轻扫过她小心翼翼的脸一眼,不知为何有些冰凉。
那宫女仿佛被雷击中一般,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良久,他才开口,只是全然不提是否答应下来的事。
“回去吧,本殿下要休息了。”.
宫女们面面相觑,终应:“是。”
当晚,千浅月被责令打地铺。
看着云玉竹冰凉的眼神,她委屈……
但是没用,最终还是在云玉竹不容置喙的眼神下可怜兮兮去打地铺了。
虽没有软玉在怀,但好歹同在一屋,她睡的倒也香甜。
梦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笑盈盈对着她,似乎从来没有生气过,也总是满怀爱意的唤着她“月儿”。
她不由额间一丝冷汗划过,不自在的动来动去。
她想看清,看清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
越来越近了!
她猛地扑上去。
,分明就是早晨遇见的那质子的脸,不同的是少了媚意,只有单纯的怜爱。
她眼皮微动,睫毛在空中颤了两下,明显愣了一刻。
“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又笑着,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一旁,烛火昏暗。
一缕墨色的发丝无意间绕在床梁,入目是一张清隽俊逸的脸。
云玉竹没有了平日保持的华贵,此刻多了一丝随性的美,又因生来的病态显得有些柔弱清瘦,平添几分画中仙般的写意。
他缓缓在黑夜中睁开双眸,神色复杂的盯着千浅月嘴里喃喃不停的“温邢云”……
谁?
良久,似报复的下了床,白足没有任何保护的踏在地上,在千浅月那张呓语的脸驻足了好久。
眉间闪过一丝没有任何掩饰的愠怒,薄唇轻启,趁她不注意,狠狠咬住那张不听话的嘴。
终于耳边吵人的呓语消失了,他悠悠松开贝齿,纠结的看了她吃痛的眉宇好久,将唇舌伸进,餍足过劲。
嘴里喃喃:“花心鬼,你到底有多少情债。”
“既然都说喜欢我了,干嘛还到处沾花惹草的。”
“温邢云又是谁,有我……有我好看么……”
他神色复杂的望了她一眼,终是幽幽转过身睡去。
翌日。
朝堂之上,朝臣们汗流浃背,不为别的,也不是老天爷不放过他们,而是……
今日的摄政王异常的冰冷,气场强大到他们从未见过,下意识绷紧了神经,生怕说错一句话。
云浴谣也不由瑟缩了一下,不知为何皇叔今日是吃错药了还是什么……
虽说语气已经刻意在压制了,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与平日里温润如沐春风不同,不耐,冰冷,淡漠……
他硬是坐直了身体,努力保持作为皇帝的冷静。
他可是皇帝,不能被一个小小摄政王打败了!
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墨发被金色的发冠竖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眼神轻抬。
“陵河是盯上了我们的矿产,这一仗,必打无疑,我们可以向云出请求援助。”
“云出拒绝,我们就挟了那质子。”
一位中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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