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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蛊族特有的一项能力就是花印,用来追踪鬼怪行踪的。”
云玉竹伸出手想碰一碰,想了半天还是收了回去。
此话很明显了,那灰袍人就是灵蛊族的,偏偏灵蛊族还不受外力控制,相反,外力还需要借助他们一族来除鬼,毕竟他们是除鬼的始祖。
夜丹阳在车顶犹疑道:“只是灵蛊一族设计的花印都是由皇室画师设计的,怎么会丑呢?看来羽鸦画师不怎么样嘛。”
他撑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云玉竹查看了一下案发现场,地上有几块显眼的令牌,特制材料而成,鬼力消灭不了。
看到令牌上熟悉的清雍,是皇兄在位时的国号。
是皇兄留下的余党。
他一直都知道的,在皇兄死后,皇兄留下的余党就一直没有停止对他的报复,毕竟明眼人都知道,千浅月是他身边的人,这皇位虽是继承,但他确实弑君了。
至于云浴谣继承皇位之事,不怀好意的人只会认为他挟天子令诸侯。
但这些人鉴于千浅月还在,不会对他下手,背后可就不一定了,这一次依旧是对他行动的警告,虽说没出什么事,不痛不痒,但长久以来,只会让人厌烦。
这次的灰袍人,明显是用来针对千浅月的,虽说表面上对千浅月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保不齐他们还会不会有更大的底牌。
毕竟羽鸦一直很神秘,更不用提灵蛊一族了。
不过云玉竹不知道的是,那只灰袍人其实是灵蛊最有天赋的年轻一代少主了,若是他都没有办法,这天下也没有人对千浅月有什么威胁。
好歹是千年皇陵滋养出来的鬼王啊!(千浅月后仰)
云玉竹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千浅月,无奈想自己该如何保护她……
千浅月上前问道:“怎么了?”
云玉竹抿唇:“皇兄的余党,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千浅月嗤笑了一声,又是这群人,她暗地里已经处理了不知多少次了,还是不知死活的冲上来。
“什么时候你把他们的老巢告诉我,我一网打尽了。”
她抱胸懒懒道。
云玉竹淡淡笑了笑,无奈叹气,没有说话。
哪是那么容易。
就算人死了,文字也会留下故事。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眸色一暗,转瞬即逝。
马车没有了那群人的阻碍,快了不少,几日内就到达了云出。
云出的城门高大威武,两座石狮子像威严的伫立在两旁,镇守的士兵目不斜视。
云玉竹来之前已经与云出女皇通过信,士兵只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与云国的京城全然不同,繁华的几乎一眼望不到边,云国好歹还有很多贫困的地区,云出从屋檐到土地,皆焕然一新,就连行人衣着都十分讲究。
千浅月闭眸没兴趣,夜丹阳眼睛直盯着吃食看了,唯有云玉竹心中一震,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都不带眨的。
马夫在前面出声:“到了。”
马夫也是云玉竹的人,会武,不到必要时刻不出手,平时也沉默寡言,若是主子出事了,第一时间报信寻仇的就是他。
他掩着帽檐,普通更是掩住了几分,衣着朴素的让人根本注意不到。
云玉竹下了车,接上千浅月,进皇宫的那一刻摘下了面具,毕竟是面圣,戴面具有损他国颜面。
夜丹阳紧随其后。
侍从恭敬的带领他们,一路上各宫都有专人接应,十分专业。
云玉竹记在心里。
千浅月在身后捏了一下他泛粉的指节,轻声戏谑:“怎么这样小心谨慎,像个小老头,不好看了。”
云玉竹僵了一下,耳根一红:“你又开始了,没个正经,这是办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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