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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撒在云玉竹侧脸，让他似镀了层金般，像个神祇。
千浅月不由有些看楞，细细端详了许久。
正在此时，夜丹阳说着胡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再来一杯！”
云玉竹面色一黑，默默将他手里握着的酒杯拿开。
“别喝了，醒酒茶记你账上。”
夜丹阳最害怕花钱了，赶紧道：“师弟别，师兄平日里对你最好了，有吃的都分你……嗯……四分之一。”
“……”
云玉竹扶额，夹了一颗酒酿丸子入喉。
“师弟……你知不知道，师妹她最喜欢你了，呜呜呜师兄我怎么就比不上你呢，你哪里好了，不就是长得比我好看一点，武学天赋比我强一点，比我温柔一点，文采好一点……为什么师妹就是看不上我呜呜呜……”
夜丹阳哭嚎了一阵，又提起酒壶往嘴里灌。
提及伤心处，云玉竹也不好打断，只能无奈的看着他灌酒。
算了，反正也喝不死。
“师弟……嗝，大娘还是不愿意回来，哪怕这里有她最视若珍宝的那个人的坟墓，也不愿意回来，哪怕最讨厌的皇祖母死了也不回来……”
“她就是担心你也不肯回来亲自照顾你，非让我来看着你，你说大娘怎么也这么心疼你呢……”
夜丹阳又往嘴里灌了几口。
千浅月淡淡望着窗外千灯升起的美景，恍若未闻。
云玉竹看了她一眼，松了口气，对夜丹阳劝道：“师兄别喝了，大娘也是很心疼你的，平时打扫房屋不都是我来么。”
夜丹阳拍了下桌子，怒喝：“屁！那是人家不会打扫，每次都把扫把弄断大娘才不让人家干的！”
“但是师弟最好了诶嘿，知道师兄不喜欢打扫屋子~”
他凑上前搂住云玉竹的脖子，喊了一声好兄弟。
“来，喝酒！”
他递了一杯给云玉竹。
云玉竹沉默的望着眼前的酒杯，接过。
“你不能喝。”
千浅月忽然扭头，一把抢过。
酒这东西可不好，会麻痹神经，会让人失去意识，还会做出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
总之在她还残存的人类记忆里，酒这东西属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玉竹忽然垂眸，眼底一片黯淡：“皇祖母和大娘……是我心里永远无法消除的心结，我总有一天会回去的，没有保护好皇祖母，总不能也对不起大娘。”
“这酒，我该喝。”
他凝眸，要取走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