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听着监狱长的解释,赵维汉并不在意,戴笠秘密潜入沈阳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任务,现在将他控制住也是好事。
“哼,都说监狱是藏污纳垢之地,可你手底下的人也不干净啊,最近不少人向荣长官告状!”
监狱长心中一凛,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五百余人送进监狱,其中一些人经过审讯发现是误抓或者牵扯不深。
于是交了一笔保释金,然后监狱和警察署一沟通,人也就放了,但总有人会找后账。
“是是是,特派员教训的是,目前收纳的款项正在汇总,不知特派员您有没有时间去办公室喝些茶水。”
赵维汉当即道:“茶水就免了,该交的款项送到长官公署!”
......
戴笠身份特殊肯定是不能随便在长官公署滞留,所以赵维汉在城内军人俱乐部开了一间套房。
赵维汉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份《奉天日报》,其中一则报道内容是辽宁工商两会会长金恩棋号召沈阳民众离开沈阳。
另一则是教育会长王化一公布东北大学、冯庸大学、同泽中学等正在内迁的事宜。
当前东北当局虽然发布《告东北同胞书》、《申沁通电》,但实际上并没有从政府层面动员民众转移。
根本原因则是国民政府组织力不足,内迁工作千头百绪,冀东地区短时间内难以容纳十余万人。
长官公署只能暗中授意抗日救国会在民间进行动员工作,同时派遣省署民政厅厅长郭玉楼带领一部分精干人员前往冀东做准备工作。
以省署主任臧式毅为主的一些政府高层被边缘化,或者说被架空。
戴笠换上了一身便装,洗漱之后人精神不少,浓眉大眼倒是一副好相貌,此时身体站着笔直,两只手贴在裤腰线上。
虽说经受了牢狱之灾,心中怨恨也是有的,但戴笠面上毫无异样,依旧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军礼。
“大队长!”
赵维汉笑了笑放下手中报纸,挥手示意戴笠坐下:“雨农啊,你受苦了!”
戴笠面色诚恳:“此次还要多谢大队长关照,雨农才能逃脱牢狱之灾!”
“别总提什么大队长的,这都是过去的事,我听说你现在还在密查组做事?”
戴笠屁股沾着沙发的边缘,两只手搭在大腿上,上半身依旧笔直:“是的,可是雨农时刻不敢忘记在军校学习期间,大队长的训示和教诲!”
“民国十七年,您率部北伐,在济南与日寇血战数日,扬我国威,促成奉军改旗易帜,此乃再造统一之功,我黄埔子弟皆以您为榜样。”
赵维汉听后摇了摇头,他不是居功自傲之辈:“过去的事又算得了什么?倒是你溜须拍马的本事见涨。”
戴笠讪讪一笑,不由得开始倒起苦水:“大队长,我是有苦难言,旁人以为我是在总司令部做事,是校长的身边人,可跟在校长身边的大大小小官员如同过江之鲤,我又算得上哪一号呢?充其量不过是个打杂跑腿的。”
“想起我来之时便安排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便只当没有我这个人,上上下下谁我也得罪不起。”
日后大名鼎鼎、权势滔天的军统局局长戴笠此时还只是一个小角色,复兴社尚未成立,特务处更是无从说起。
虽说因为是浙江同乡和黄埔毕业生的身份入了常凯申的法眼,然而入常凯申法眼的多了,仅是在黄埔军校之中浙江出身的人多了去了。
正如戴笠所言,他又能排上哪一号呢?他现在连一个放上台面的身份都没有。
黄埔军校真正的名字叫做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期间还将其他地方的军事训练机构合并,所以黄埔军校其实是个统称。
只有黄埔长洲岛上的是本校,本校的前六期是在广州办学,之后迁移到南京,改名中央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