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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和涂山忠好似在一夜便对决起来,整日白卿卿便是一脸怒气的来寻秦欢。
窝在秦欢塌上,又是春风满面的同秦欢讲着许多涂山南幼时的趣事。
秦欢也不知道涂山南为何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但是有白卿卿黏着自己,每每听到涂山南幼时趣事,总是嘴角忍不住上扬着。
原来乖巧如他,也会幼稚的偷摸做那么多错事。
“他当我与他爹爹不知道,做了错事,也不吭声,直至娇儿因为背黑锅,被青丘族人告到我们面前,看着乖巧的他,总是忍不住与他爹爹好一番头痛。”
白卿卿像是想起了往日趣事,无奈且宠溺的笑着。
“别看那时他身子弱,可是却同他那固执的爹爹一般,比他爹还要固执。姻缘树自小便守着了,有皮实的孩子,想要折腾那树,他这样聪慧的,偏生撞到人枪口上,无法修为的他,总是在衣服下青一块紫一块。因着怕我们担忧,他将脸护的很好。娇儿是个嘴硬心软的,见不得他受欺负,总是找了欺负他的孩子,好一番打回来。”
白卿卿似是骄傲的说着自己两个孩子,在父母心中,他们的孩子永远都是最好的。
秦欢有些羡慕,羡慕涂山南与涂山娇,有如此温柔爱着他们的好娘亲。
这种温情,是她从不敢奢望的。
或许是秦欢的眼神太过明显,白卿卿看着情绪略显低落的秦欢,轻手揉着秦欢的脑袋,温柔的冲着秦欢笑着。
这种温柔,让秦欢一时间晃了神,呆愣愣看着白卿卿,反应过来,红着脸轻咳两声,尴尬的转移话题。
“我见青丘那些孩子后来并不敢欺辱他了。他……”
怎么做到的呢?
“自是不敢的,南儿这小子,脑子太过聪慧。表面上总是受了欺负,可是他每次受了欺负之后,欺负他的人都莫名受到了惩罚,莫名其妙的,谁也察觉不到。”
白卿卿拧眉想起一些事来,心底倒是头次有些不安。
后来青丘狐族,逐渐察觉到了异样,尤其是曾经对涂山南动手,险些在白氏一族与青丘狐族争斗之时,险些害涂山忠丧命的那几个青丘狐族害虫,要么瞎了,要么瘸了,甚至要么死了。
起先白卿卿夫妻二人并没有往涂山南身上想,可是后来不知为何随着南儿年龄见长,其尊崇地位,在同龄之中悄然建立。
白卿卿夫妻二人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自己那表面乖巧的儿子,是与众不同的。
只是,这孩子太过早慧,因着身体不好,似乎早比任何人看的通透,后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竟是无欲无求,彻底乖巧安静的让人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有时候,白卿卿将关着自己看了三天三夜书的少年揪出来时,脸色苍白的少年,只是虚弱的冲着自己强扯出一丝勉强的,歉意的笑。
那时候,白卿卿总是害怕,害怕哪一天这少年突然就闭上了眼,再也不会睁开。
再后来……
秦欢来临水之渊那日,九尾神尊请白卿卿去看护秦欢。
白卿卿才将那窝在书堆里,看了三天两夜不曾吃饭睡觉的少年拉起。
那日,涂山南苍白的脸,生无可恋般,孱弱走入秦欢的屋子。
白卿卿看见了,看见了那少年初见秦欢时,脸上呈现出了异样的光彩。
后来,少年眼中有了神,有了渴求和喜怒。
再后来,白卿卿竟发觉秦欢在替南儿调理身子。
大江南北的神医圣手,数不清的灵丹妙药,都不曾对南儿身体有所帮助。
可偏偏,让南儿双眼有神的秦欢,让南儿一日比一日健康了。
白卿卿将秦欢的一切打听了个透彻的,激动的跪在姻缘树下,无声而又激动的哭了许久。
神树是秦欢种下的,姻缘树也是她秦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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