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晚上温姐抱着董小黑,把头埋进他怀里,轻轻啜泣。
“别担心,这是我自己想要的。”
“可是那真的很痛。别人不在乎你,我会很比你更痛。”
“那就让我们一起承受,彻底摧毁他们。”
“在那之前,我要做一件事。”说完,温姐支撑起来,一翻身将他按着,“他们把我要的东西送来了。”
董小黑满鼻皆是甜香,身体触处都是柔腻,很快,他就被温姐的温柔包围着,那像是天地初开,又像是璀璨的群星在眼前闪烁。
跟上次稀里糊涂就欺负了潘妮不同,那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这次他全程清醒,只恨夜晚太短。
为保持他体力,温姐忍着兴致只浅尝辄止。董小黑不满意,温姐软语说来日方长,两人才在你侬我侬中睡去。
第二天上午,董小黑和温姐被带到一间大房子,里面有张特殊的床。除了几个军人外,还有两个医生,三个护士,以及各种医疗器材,简直就是个icu。
董小黑自己躺上床,两个军士默默把他手脚绑好。
温姐被安排到一边坐好,手心全是汗,眼里已开始湿润。
他们还不敢对温姐动粗,但他们要温姐目睹这一切。他们希望她痛苦、崩溃,然后在董小黑屈服以前就先屈服,这样将拿到比董小黑屈服还要好得多的结果。
隔壁就是监控室,阁老们会隔着单面镜欣赏全过程。
他们想看董小黑和温姐承受不了死亡威胁和受刑观刑的痛苦,然后自己跪下唱征服。就像猫抓住老鼠,不立即杀死它,让它逃跑然后又把它抓住那般,享受戏耍快感。
军士往董小黑脸上盖了一整张毛巾,然后开始往毛巾上面倒水。
床底下有大盆,可以接住水,不用担心损坏船舱。
董小黑一动不动,就像昏迷了,连本能挣扎都没有。
旁边医生掐表算时间,他们要精确把握火候;就像爆炒肝腰,少一秒太生冷,多一秒不脆嫩。
温姐分明看到倒水的军士手在不住颤抖。人类远离酷刑五千年了。五千年来,不但几乎无人受刑,相应的也几乎无人动刑。人类远离刑罚太久,在残酷面前,就是施刑者,也要经受极大的心理冲击和压力。
水在不停倾泻着。这种太空航行中最宝贵的资源,现在被用来虐待他人。毛巾紧紧贴在董小黑脸上,突然,他身体发出一阵本能震颤,然后就不动了。
而在此之前,温姐早已泪流满面。
“停!”医生喊道。
两个军士拿开毛巾,医生过来检查董小黑的生理指标,给他人工呼吸,补充氧气,将他唤醒。
“咳、咳!”董小黑剧烈咳嗽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张开眼睛。
“哈哈哈哈,”董小黑爆出一阵狂笑,“不过如此!”
医生面无表情的耐心监控着董小黑的指标,等到全部恢复正常,他们走开,对军士们点了点头。
然后军士上来,重复全部操作,一遍又一遍。
董小黑觉得沉入了深深的海底。四面八方传来强大的水压,一遍一遍冲刷着身体,将胸腔挤压着,完全无法呼吸。
水从鼻孔、嘴里一直堵到咽喉、堵到气管直至身体深处,无处不在的水让他晕眩,让他害怕,他快要死了。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手脚都被限制住了。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抽动起来,但残存的一丝意志,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做。
不能让他们看轻了。
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希望。
好艰难啊!董小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深海里游来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鱼,全都面目狰狞,形容可怖。
有的长得像总司令,有的长得像唐寻山,有的长得像屈无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