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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一个职业女声，很客气的问。
“我是温如玉。请问您是？”
“我是曾阁首的秘书，方悦言。”
“啊，方姐您好，阁首何事吩咐？”
“是这样，关于王母、应龙的系统改造，阁首想请你转告小黑几句话。”
“好啊，请讲。”
“阁首希望小黑做好基础功能，但不要给王母、应龙设置太高的自主性和智慧。它们能在太空漫游、听从我们召唤即可。”
“阁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不过他说，以后会给小黑解释。”
“好的，我会如实转告小黑。”
“那好，还有没有疑问？”
“没有了。请代小黑和我向阁首问好！也祝您一切顺利！”
“好的，谢谢你，我会转告他！另外阁首说，你和小黑的官方奖励及表彰，已经给过了。但他想以普通船员身份，向你和小黑致敬，感谢你们的杰出工作。更感谢你们多次奔赴险地，不辞辛劳！”
“啊，谢谢阁首！”
“我自己也很敬佩你们！”
“不敢当，我们跟其他船员一样，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你们现在一定很忙很辛苦，就不再打扰。你们先忙，有空就好好休息！等你们回女娲，再给你们庆功！”
“那好，女娲见！”
温姐看看两耳不闻窗外事浑然不觉的董小黑，哼了一声，暂时没打扰他。
深度工作的董小黑就像一根雷管，捏一捏、吹口气都会爆炸。
董小黑平时说话颠三倒四、很不中听，但脾气好，对朋友脾气更好，针扎不痛、火烧不跳，妥妥一个稻草人。
处于深度工作状态的董小黑就是黑洞，什么信息都只能听一耳朵，然后就没了下文。他绝不会在这时给你任何回应，说给他听的话，就像从黑洞视界路过的光，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可以给黑洞写信，黑洞却绝不会给你回信。
至于董小黑从工作中苏醒过来，能想什么，完全是量子态。有些事他充耳不闻，有些事倒记得一清二楚。
温姐试图找出其中规律，却发现完全找不到。董小黑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他不知道没记起的部分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想起何种信息。
到晚饭前董小黑才从心流中出来，温姐给他安排好食物，两人边吃边说。
陈藏龙说到做到。今晚给温姐和董小黑配的食物是鸡，还有一些蔬菜、水果，这是伏羲的最后储量。
“下午阁首秘书给我打电话，你听到了吗？”
“好像听到了。”
“知道她说什么了吗？”当时温姐按了免提。
“阁首感谢我杰出工作？”
“这你倒是听得仔细。重点呢？”
“重点不就是这个？”
“重点是让你别把应龙、王母系统搞得太智能，自主性不能太强！”
“哦，为什么？”
“阁首没说。但他说以后会解释。”
“好的，知道了。”
“话说阁首和陈司令、柳司令，跟其他阁老都不太一样呢。”
“你不是说任部长也很和气吗？”
“是很职业。”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
“和气与职业，两者间区别跟你说过很多次好吗？”
“好像是说过。”
“真服了你。我教的你都记不起，小梨教的你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又提到她了？不挨着啊，你真没逻辑。”
“聊天要什么逻辑，你以为写网文呢？小梨抱着舒服，还是我抱着舒服？”
“好像是你，她有点瘦。等等，你怎么知道她抱过我？”
“哼，要想人不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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