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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村。
孙氏和白大谷的女儿白巧巧低着头，来到了村长家。
此时，村长正和几个人在玩牌九。
“你们怎么又来了啊！”村长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母女俩。
孙氏畏畏缩缩，低着脑袋：“村长，俺家当家的，前年借了你一百文钱，现在都逾期两年了……您看，能不能还给我们？家里揭不开锅了……”
“不就一百文钱吗？看把你给能的，没钱不去找你男人，来找***什么？”村长骂道。
旁边几个赌友看孙氏颇有姿色，不由得调侃了起来。
“白大哥，这娘们不会是你相好吧？我听说白大谷那家伙，整日不着家，家里的媳妇寂寞了，你是不是都帮人家呀？啊？哈哈哈！”
“这白大谷就是个二流子，听说都是到处乱逛，留着一对自家老婆和女儿在家里，我看啊……肯定是他老婆不检点，这才让丈夫不着家的！”
“就是说嘛！那白大谷还有个江湖诨号，叫什么……白骨蛇！哈哈，笑死我了！”
“不然，你陪本大爷一个晚上，我给你十钱，怎么样？”
几个赌徒你一言我一句，当着孙氏和她女儿的面儿，开始说起了荤话。
孙氏眼睛里面含着泪，她看了一眼骨瘦如柴的女儿，咬了咬牙：“村长，我求你了……将钱还给我们吧……俺给你磕头！”
“磕头没用！倒不如你去庙里给老子求求神仙，让神仙给老子多来点好运气，没准儿老子赢的钱多了，就能多出钱给你们！”村长翻了翻白眼。
孙氏呜咽：“娃儿生病了，看大夫要三十钱……俺现在就十钱，还差二十钱，俺求你了！”
说着，孙氏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
“你还有十钱？快快……借给我，我来把大的！”村长直接站了起来。
孙氏将钱揣在了怀里：“使不得！使不得！真是俺闺女的救命钱啊……”
“闺女就是赔钱货！病死了更好，回头等你男人回来了，你们再生个带把的！”村长开始拉扯孙氏的衣服。
撕拉！
简陋的衣服被撕破，里面露出了碾碎的稻草。
这让一个赌徒有了恻隐之心：“这都大冷天了，衣服里面还不加点麻？你这是想冻死啊你！”
“俺当家的半年没回来了，他说回来就给俺娘俩买衣服……修房顶，哎呀！”
孙氏话还没说完，怀里他视若珍宝的十文钱就被村长抢了去。
“拿来吧你！”村长一脚踹开了孙氏。
白巧巧也倒在了地上，她脸色难看，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