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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早慧之人。
十四岁的他,思想的成熟,所学所识,早已经超过无数同龄人。
历史上两年后,年仅十六岁的他,因为抗清失败被俘,被押解到南京城,洪承畴亲自审问他。
并表示只要他投降,不但会免除他罪行,还会给他***厚禄。
然而,夏完淳却威武不屈,富贵不能Yin,反而大骂洪承畴是叛徒狗贼,枉为皇明人臣。
以至于洪承畴恼羞成怒,下令处死了年仅十六岁的夏侯淳。
这些人当中,要说手中宽裕的,也只有路振飞一人。
毕竟他是做过总督之人,又担任过多年地方主官,即便为官清廉,手上也颇为富余。
黄端伯这个老夫子,虽然是崇祯元年的进士,但是他为官时间其实很短。
出身江西布政司建昌府新城县的他,期间有七年在为父母守孝,中间虽然做过几年推官,但都是七品小官。
后来更是因为弹劾建昌的益王,为祸家乡,穷奢极欲,欺压百姓,反被益王诬谄为离间亲藩,不得不举家逃往庐山隐居避难。
直到去年才被姜曰广推举,在南京担任六品礼部主事。
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但黄端伯却有一腔热血,要知道他当年在杭州府担任推官时,闲暇之余,经常在西湖免费讲学。
陈子龙和夏允彝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黄端伯,并以先生称之。
穷且益坚,就是这些明末真正为国家大义,舍身赴死之人的节操。
虽然同为东林一派的人,那些天天高喊仁义道德的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侯方域这帮人。
在明亡之后,却都成为了建奴满清的奴才汉女干走狗。
这就是实干派与务虚派的区别。
实干派的陈子龙,夏允彝这帮人,是有事真伤,至死不休。
无需派的钱谦益,龚鼎孳那帮人,天天高喊忠君为民,遇事立马就跪舔,口称头皮痒。
上午的辩论,简单的午饭结束。
虽然陈子龙,杨廷麟等人,多少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们也知道,韩烈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空谈。
“感谢大将军这顿午饱,我看晚饭是可以省下咯。”
囊中羞涩的陈子龙,拍了拍肚皮,有些自嘲的笑道。
很显然陈子龙这话是意有所指,那就是他希望,能够在韩烈这里讨一口饭吃。
以陈子龙的人望和名气,他要是愿意同流合污,在江南谋个一县县令,亦或者州判,那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但是他有自己的节操,不愿意为了五斗米而折腰。
之所以在韩烈面前开口,那是因为他看得出来,韩烈是个干实事的人。
尤其是如今山河破碎的情况下,只有跟着干实事的人,才能为国效力,一展抱负。
“子龙兄若是不嫌弃,韩某的府门,随时可以为你打开。”
韩烈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话中之意。
但是,对于韩烈来说,现在他不缺人才,他却的是能够跟自己一心的人,也就是能够忠心自己的人。
毕竟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再有才干,谁又敢用呢?
自古以来,用人之道,首在忠心,其次才是才能,再次为德行。
有才无德的之人,只要忠心,自古受重用的可不少。
就拿大名鼎鼎的吕布来说,被世人称之为无双猛将,冠绝当世。
可为什么刘备一句:君不见丁原、董卓乎。
直接让曹操下令斩杀了吕布。
韩烈的话,陈子龙显然是听明白了。
但他却有些犹豫了。
因为他的理想是匡扶天下,中兴大明,投奔韩烈,这个分寸不好拿捏。
是作为家臣,还是盟友呢?
家臣的话,那就是一辈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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