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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内,挂着好几个大灯笼,在灯光的映照下。
那墙壁之上,挂着的一串串铜钱,散发着熠熠金光。
墙角之下,还望着几十个木箱。
此刻,坐在一张椅子上,正悠闲喝着小酒的何像荣。
看到韩烈和郭虎突然闯了进来,吓了一跳的他,犹如惊弓之鸟般跳了起来。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冲上去的郭虎,一脚踢翻在地。
“我是你大爷,好一个狗官,竟然藏着这么一屋子的钱财。”
手中战刀一挥,架在对方脖子上的郭虎,看着满屋子的铜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活了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财。
韩烈这会也走到桌案前,看着桌面的那一摞账簿,韩烈随手拿起一本,便翻看了起来。
在连续翻看了几本账册后,韩烈发现这账簿,最早的记录,竟然是从崇祯七年的。
算算时间,到现在已经八年的时间。
而且前后笔迹不同,显然出自几人之手。
“你就是本地巡检使何像荣?”
看翻看了一些账簿,韩烈转头看向那何像荣,目光犀利的问道。
被郭虎踩在脚下的何像荣,被刀架在脖子上,一脸的恐惧之色。
“郭虎,那何大人扶起来,不要这般粗鲁嘛。”
韩烈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锦衣卫小旗官令牌,还有手中的銮带绣春刀,一起拍在了桌案上。
“何大人,你可认识这两样物品?”
面色煞白,表情迟疑的何像荣,看了看那令牌和绣春刀,目光有些呆滞的摇了摇头。
他只是一个九品巡检使,走的是监生之路,依靠叔父知县何文涛的路子,才坐上巡检使的位置。
作为一个地方小吏,不认识这两样物品,倒也并不奇怪。
“那你听好了,这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小旗官令牌,这柄刀嘛。”
“就是大名顶顶的銮带绣春刀,乃是陛下銮驾仪仗扈从禁卫,才有资格佩戴的。”
“想必何大人,应该是听过锦衣卫诏狱大名吧?”
韩烈虽然没有审问对方,但随着锦衣卫身份抛出来。
何像荣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间密室内,所有的钱财,价值足有二十万两白银之多。
这可是他叔父何文涛,在鱼台为官十三年来,大部分贪墨所得。
这事要是被锦衣卫呈报上去,按照大明律法,那可是诛灭三族的大罪。
因为何文涛没有儿子,何像荣实际就是何文涛子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何家的银子,一直藏在东鱼屯巡检司。
举人出身的何文涛,三十五岁科举不第后,补缺东鱼屯巡检使一职。
之后十三年时间,一路从九品巡检使,升任八品县丞,做到如今的七品县令位置。
在鱼台知县的位置上,何文涛的官声一直不错。
因为这些年来,他在百姓面前,一直伪装着一个爱民的面孔。
表面上他生活节俭朴素,遇上灾年,他都会主动发粮赈灾。
可暗地里,他却指使手下官吏,打着朝廷名义,各种盘剥贪墨,完完全全就是个大贪官。
如今的鱼台县衙上下,经过他多年的经营,也早已经成为铁板一块。
此刻,被韩烈逮了个现成的何像荣,在得知韩烈真实身份后,早已经是面如死灰。
落入锦衣卫手中,还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无疑是再没有了活路。
“何大人,若是想要活命,不妨如实招来,若是检举有功,本官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个活命机会。”
韩烈见彻底震慑住何像荣,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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