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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铎收起了笑脸,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林大壮,被你抓到哪里去了?”
此言一出,堂内一片哗然。
王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宛如小珠落玉盘一般。
而一旁的曹旺,则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地喊道:“统领大人,这事儿和我可和我半点干系都没有,我可是毫不知情啊!”
说完,他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王德本,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快说!你到底把林大壮藏哪儿去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怎么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王老爷心中虽已吓得魂飞魄散,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认罪,那便是万劫不复。
于是,他打起精神,声音颤抖却故作镇定地说道:“大人,就算您位高权重,也不能如此血口喷人啊!那林大壮欠了我一屁股债,我为何要绑架他?更何况,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啊!”
温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缓缓地开口道:“我就说嘛,你应该叫王本才对,毕竟你毫无半点德行可言。”
说着,温铎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然后将信封高高举起,信封在他手中轻轻摇晃,宛如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蝴蝶。
温铎大声道:“诸位看仔细了,这是我从鱼龙帮帮主李裘那里得到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王老爷如何与鱼龙帮勾结,绑架林大壮的经过。”
王老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心中暗自叫苦,这下算是厕所里打灯笼了。
曹旺见状,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深知一旦温铎所言属实,自己作为县令,也难逃干系。他暗自祈祷,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但心中却已明白,这恐怕是痴心妄想。
可王德本还打算做最后的狡辩,他大声道:“你怎么证明这信是我写给李裘的,难道就不能是你伪造的吗?”
听到这话,温铎不由得冷笑一声,他现在已经有些佩服王德本的脸皮了,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竟然还有脸狡辩。
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有的是时间陪他玩,他非得要这家伙心服口服不可。
于是,温铎淡淡地说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们府衙内所有人都随我一同前往鱼龙帮,找到帮主李裘,当面质询,以证清白。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冤枉你。”
听到这话,王老爷的心彻底死了,但人就是这样,越是绝境,越会涌现出一些莫名的希望,来支撑自己活下来。
王老爷心道:“算了,去了之后,我就咬死不是我写给李裘的,只要李裘也聪明些,信奉上没有印章,只要我们两个人都不承认,硬说是温铎模仿的字迹,伪造出来的内容,那还是有希望的。”
带着这一丝侥幸的心理,王老爷鼓足勇气,站起身来,强装镇定地说道:“去就去!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县衙,直奔鱼龙帮而去。
一路上,温铎与李山并肩而行,低声交谈,偶尔提及往昔军旅生涯的趣事,气氛倒也轻松。
然而,王老爷与曹旺则是一路沉默,心中各自盘算着对策。
到达鱼龙帮时,正值申时时分,月光如水,映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温铎与李山并肩步入帮内,但鱼龙帮的帮众看见温铎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早就躲了起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单是一个温铎就足够吓破他们的胆子了,更别说此刻他还带来了那么多的捕快甚至还有县令。
这架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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