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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周宥川站在家门口打开门，侧身对姜伊萝发出邀请。
“谢谢。”姜伊萝微微点头，从他身边走了进去。
这栋二层小楼面积不算大，胜在地理位置绝佳，环境也好，一楼是客厅主卧，二楼几间客房，还配有一个小露台。
房子里的装修风格简约现代，原木色的色调看着也舒服。
姜伊萝换好鞋，像一个真正的看房租客一样点点头。
“房子还不错，客房在哪里？”
她一句话，让想先请她喝杯茶的周宥川都顿了一下。
这是想彻底公事公办的意思？
“二楼。”他指了指上面。
两个人上楼梯来到二楼客房，因为姜伊萝要来，所以周宥川提前请人将这个房间又打扫了一遍。
房间整洁明亮，还带一个敞亮的大阳台和独立的卫生间，姜伊萝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对一切都很满意。
“报个价吧，小周总。”
姜伊萝坐在了床上，高弹力的床垫还支撑着女孩在床上晃了两下。
“我很喜欢这间，感觉比酒店舒服很多！”
周宥川抓住了重点，“你不是住在学校的助理宿舍吗？”
姜伊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我的意思是就你家这个配置比一般的酒店都要好。就是不知道价格如何。”
又和他谈钱。
周宥川倚在门框上，看起来慵懒又放松。“我也没打听过市场价，那就按一个月五千美金租给你好了。”
五千美金……
“好像有点贵呀，我这就一个单间，也要这么贵吗？”
“嫌贵？你也可以不付钱，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什么问题？”姜伊萝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周宥川忽然站直身体，刚才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也放了下来，他一步步朝着床边靠近，坐在床上的姜伊萝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他眨眨眼睛，身体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
周宥川这个表情看起来还挺吓人的，他的眼睛完全锁定在她身上。
他就站在姜伊萝面前，以一种站立的姿态俯视坐着的人。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想听那些虚假的话，我要知道你的真实答案。你是对我……”
他就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姜伊萝语速极快地回答道：“我给钱！”
这就好像是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里，为了不说出真心话，宁愿头破血流也要做大冒险。
“这么好的房间配置，五千块一个月也算值得。”姜伊萝甚至还微笑了一下。
周宥川的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他忽然俯身，朝着坐在床上的人靠近。
姜伊萝双手撑在身体后面，上半身被迫后仰。
周宥川弯腰，他的双手同样撑在床上，只不过是在她双腿的外侧。
太近了，距离太近了，近到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姜伊萝，别再折磨我了……”他近乎哀求地说道。
在离开她的这段时间里，他的神经仿佛琴弦，被各种杂乱的念头来回波动。
关于她的种种消息，他不想错过，但是越看越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姜伊萝的瞳孔犹如针扎，她从没在周宥川脸上看到过如此哀伤的神情。
“我已经做到离你够远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已经拒绝过我，为什么又要来给我希望。你想看到我什么样？欣喜若狂，还是黯然神伤？你说出来，我都能做到。只求你，别再……”
“我没有。”
姜伊萝忽然的柔声让周宥川声音暂停，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又太小，他不敢放大，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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