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酒肉浴血生如死、夜风敲门收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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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不过如今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这话显然是故意的。
众人的动作一滞,小心翼翼的看向柳大少。
“谁说不是啊,萧哥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说是明月阁一个打杂的干的,你说这扯不。”柳大少惋惜的道拍桌道,那表情似乎真是在惋惜萧安行。
“谁说不是啊,不过人家老爹都没说啥,咱们说个卵,难不成咱们还能把凶手给他找出来啊。”
“说的也是。”
灯火阑珊,柳大少缓缓站起身,双眼逐一掠过围坐四周的宾客,他们的脸庞在烛光映照下,或悲或喜,复杂难辨,却都无一例外地流露出对往昔的怀念与不舍。
柳大少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这份沉重化为无形,随后,他端起那只雕工精细、酒色晶莹的酒杯,声音低沉而坚定,穿透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萧哥在世时,笑对人生,酒香与欢歌便是他的全部,他总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虽已乘风而去,但那份不羁与洒脱,谁又能忘?作为他生死与共的兄弟,我们能做的,便是承继他的遗志,从今往后,让我们加倍地玩乐,将萧哥没弄过的都给他干了!”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起身,酒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窗外寒风飘舞,轻轻摇曳着树枝。
屋内,烛光跳跃,将每一寸空间都染上了斑驳的光影,那光与影交错间,众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扭曲着投射在窗棂之上,宛如一群被束缚的灵魂,挣脱了无形的牢笼,扭曲而狰狞,它们或扭曲成诡异的姿态,或扭曲成令人心悸的面容,宛若一只只刚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突然,嗖!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停滞不前,唯有那突如其来的“嗖嗖”声,如同死神低语,划破了夜的寂静,也撕裂了所有人的神经。
不见任何光影变化,突然便是惊心动魄的血色绽放,如同绚烂却致命的烟火,瞬间染红了整个场景。
血花四溅,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几位方才还沉浸在欢声笑语中的宾客,此刻却不知被什么贯穿了脑袋,身躯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重重地栽倒在桌面上,那张牙舞爪的姿态,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了永恒的狰狞。
桌上,酒水与鲜血交织,缓缓滴落,每一滴都像是对他们死亡的无情嘲讽。
柳大少,这位刚刚还威风八面、自命不凡的公子哥,此刻却仿佛被定身术封印,双目瞪得滚圆,瞳孔中倒映着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动弹不得。
四周,原本热闹屋中已化作人间炼狱,宾客们的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他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试图逃离这死亡的阴影,但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似乎无法逃脱那看不见的攻击者的掌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恐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着生命,最终,当一切喧嚣归于沉寂,场中只剩下三个人影:柳大少,依旧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一个憨厚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眼神中既有惊恐也有惊喜。
以及那位手持断臂的“人犬”,他守在自己主人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围,似乎他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吱扭——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房门缓缓地被一只看起来有些苍白的手推开了。
一阵凛冽的冷风携着夜的幽暗与寒意,毫无预兆地侵入这静谧的屋内,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脊背上传来的凉意直透心底。
昏黄的烛光在风中摇曳,仿佛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一抹温暖,却更加映衬出周遭环境的阴森与诡异。
光影交错,一道身影悄然跨过了门槛,那步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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