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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转头看着张惠,问道:“累吗?”
“嗯。”张惠点头,微微笑道:“原来将军也是会作诗的。”
“随口胡诌的。”李安拉起张惠的手,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手指,道:“万一我不会作诗,你就不却扇了?”
“那也不是。”张惠顺势靠在李安胸膛,“我只是想知道,将军到底还有多少能力是我所不知道的。”
“那今天你会了解很多,”李安搂住张惠。
“是么?”张惠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安,眼神里带着三分挑衅。
这次,张惠没有害羞,因为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李安低头,伸手轻抚张惠的脸,道:“夫人真人间绝色。”
张惠轻声道:“从此以后,只属于郎君。”
气氛到这里,说再多的话也没有行动来得真切热烈。
两人展开了法律禁止描述的深入交流。
次日,夫妇二人本该早起拜见父母,但可能是两人昨晚交流得过于热烈的原因,张惠睡到太阳高起,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张惠睁眼看到李安正望着她,自觉的靠在李安肩头,懒懒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是时辰?”
李安道:“巳时。”
“嗯?”张惠坐起身,“今日鸡鸣,就得去拜见阿家阿翁,现在已经失了礼数,郎君怎么不叫醒我?”
李安道:“昨日我们辛劳了一天,阿爷阿娘应该能谅解。”
“我需事舅姑如父母。”张惠起身下床,收拾洗漱,然后拉着李安去给李允和赵盼弟请安。
李允和赵盼弟见了夫妇二人,也没怪张惠失礼,只是满脸堆笑,一家人其乐融融。
就这样过了三天,李安带张惠回门。
简单的问候过后,张蕤主动转到了公事,说道:“洛阳那边传来消息,说黄巢乱军已经进入洛阳,也不知官军能不能守住潼关。如今朝廷的消息已经送不出来,不知接下来局势如何。”
张惠本欲说话,可想起李安就在她身边,便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转头望着李安,示意李安解惑。
李安和张惠对视一眼,解释道:“各藩镇的兵已经从溵水撤回,靠神策军,根本无力抵抗黄巢乱军,长安丢失,恐怕已成定局。”
张蕤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圣人可是在长安城里。”
李安道:“当年安禄山叛乱,玄宗西幸蜀地,吐蕃入侵,代宗暂避陕州,泾源兵变,德宗迁往兴元,我大唐天子,敌从东来,就往西幸,敌从西来,就往东幸。此次黄巢乱军从东而去,圣人恐怕不是去兴元,就是去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