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李侃的信使到李安军营时,李安正和底下的将领们议事。
李安现在统两千人,包括他自己的一个都一千二百五十人,共五个营,穆仁裕给他加的七百五十人,三个营。
总的八个营,其中李安自己亲领一个营,杨师厚领一个营,其他六个营分设指挥使。
这两千人,有资格列席议事的,除了李安和杨师厚,还包括李安和杨师厚的营副指挥使、其他六个营的指挥使、监军使、推官、巡官、要籍,孔目官等,大大小小二十来人。
其中,监军使是朝廷派的太监,推官、巡官和孔目官,是节度使府的官职。
推官负责军讼,巡官负责巡视检察,孔目官负责财物会计。
李安现在升了判官,够资格统领这些节度使的官职。
李安他们议事到半程,卫兵来报,说李侃信使紧急求见。
李安大致猜到李侃要请他干嘛,不过他也不避讳,让亲卫把李侃的信使请了进来。
李侃信使进账,将贺公雅围住节度使府,要杀张锴和郭昢的事说了。
李安听完,问道:“有信件吗?”
“有。”信使呈上李侃的亲笔书信。
李安拿过信件,看了一眼,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安猜测,李侃交代过信使,如果李安不问书信,他就不必拿出来。
李侃虽然看起来懦弱,但毕竟是做过节度使的人,心眼还是有的。
没有书信为凭,以后可以随时把锅甩给他。
不过李安也不计较,让信使去营帐外等候。
等信使出门,李安道:“诸位有何建议?”
“贺公雅和张锴他们怎么乱,毕竟是河东的自己事,如果我们宣武军插手,等于打了河东军的脸,河东其他将领恐怕会忌恨上我们。”说话的是前营指挥使赵敬忠。
赵敬忠,宋州人,四十来岁,和李安的父亲李允是同袍,当兵二十余年,作战经验丰富,老成持重。
“河东现在的事已经够丢脸了,短短一年余,换了四任节度使,窦浣因兵变被罢,曹翔死因不明,崔季康被张锴和郭昢所杀,如今贺公雅又闹兵变,若我们再不出手帮忙,李侃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后营指挥使刘玘起身道。
刘玘,汴州人,二十一岁,之前李安做伙长时就跟着李安,也是一路立功,靠着军功坐到的营指挥使。
能跟着李安靠军功上位,其本人自是骁勇无比,每战必冲在前方,而这样的人,必然也好勇斗狠,杀心甚重。
“刘军使这话我赞同,他奶奶的,就是因为河东这帮腌臜货频繁生乱,才让朝廷几万大军困顿于此,不仅讨伐不了***的李国昌父子,还两次惨败洪谷,让我们也跟着在此干耗着!我觉着,不如趁此机会,把晋阳城里的河东士卒全宰了!”左营指挥使雷邺高声道。
雷邺,二十八岁,宋州人,屠户出身,十六岁时路见不平,杀人入狱,被当时还是县尉的张蕤宽纵,引荐参军,其勇猛和刘玘相当,也是屡立战功,但这么多年还是营指挥使,除了背后无人外,和其性格也有很大关系。
“我们毕竟是客军。”右营指挥使朱元礼起身,“河东的情形十分复杂,若真把晋阳城里的河东士卒杀急了,河东的将士,豪族,甚至百姓都不会放过我们。但此事李侃以书信相求,李判官您又是代北行营诏讨先锋使,我们也不能不管,否则便有抗命和渎职之嫌。”
朱元礼,二十岁,亳州人,宣武军世家,其父是宣武军牙将,他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能文能武,目前没立什么大功,但却坐到了营指挥使。
雷邺向来瞧不起朱元礼这种关系户,骂骂咧咧的道:“照你的说法,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你说咋办?”
朱元礼见雷邺不待见他,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