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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只是师徒名分早定,这是不可更改的。”
“你这个做师父的倒挺能想得开,”蒙面女子道:“只是可惜了你的一片苦心。”
“武技不过是末流,习之傍身而已,”中年文士看向杨牧云的目光并未有责难之意,“他能够担负起兵部的差事,为江山社稷出一份力,这足以让我心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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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衙门内厅,于谦正盯视着挂在厅中的一副图,蹙额凝思。上面画着山川河流、城郭方位,是一副军用地图。
厅中的烛火即将燃尽,他却浑然不觉。
“大人,”一位身穿公服的老者过来劝道:“您都快熬了一整夜了,还是赶快休息吧!再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这老者是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一位老家人,自打年少读书时就跟在他身边了。
于谦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长城上关口处处,真是防不胜防啊!”
“大人担心也没用,”老者端上一晚羹汤说道:“这是我熬的羊杂甲鱼汤,可鲜了,大人您尝一尝。”
“放在那里吧!我待会儿再喝。”于谦立在地图前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大人,”老者劝道:“您得多爱惜爱惜自个儿,要知道您肩上的担子重啊!如果您的身子垮了,这大明的江山社稷怎么办?”
于谦一笑,脸稍微侧了侧,“你这话未免太言重了,大明就是没有我也不会垮。”
“那您就更得歇歇了,”老者不由分说硬拉于谦坐下,“没有什么比您的身子更金贵的。就是忙也不在乎这一刻。”
于谦笑笑,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汤,微微点头,“说起来也真是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