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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了,妾身过来看看,”周梦楠看了一案子的文牍说道:“看来相公今日又有的忙了。”
杨牧云眼中充满血丝,像是晚上没有休息好。满腹怨气的说道:“这差事真真没法干了,兵部自己一堆事不说,还要去协调工部和户部,用着他人的事有那么容易吗?个个都推说困难给顶了回来,这还怎么办差?”
“哦?”周梦楠笑笑,“不知相公遇上什么样的难事,不妨跟妾身讲讲。”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老爷就讲讲嘛!”素月帮腔道:“小姐走南闯北,什么事没见过,说不定真能跟老爷出个主意呢!”
“那好,”杨牧云没好气的将两份书报扔在了周梦楠面前,“一个是修缮城墙的,需砖灰木料,这得向工部的砖厂支取,可工部迟迟不给批复。还有这个,今日来了河南,需要的粮食需从通州转运,征调车辆的脚价银户部都说拿不出来。你不是把资财都捐了么?怎么户部还一直叫穷?”
周梦楠浅浅一笑,“看来相公当官的时日尚浅,还没明白其中门道,各部衙门之间要不推诿扯皮的话。怎么从中捞油水呢?相公还是太年轻了。”
“如今国难当头,他们还敢如此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衙门里成年累月积下陋习哪儿有那么容易便清除掉的?”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这事也简单,”周梦楠道:“前些时日我圈建府邸时剩下了不少砖灰木料,这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再不够就拆掉几栋房屋,总不能误了国家大事。至于从通州调运粮食,又何必非得雇佣车辆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