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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会坐了吧？”
“快了。”程依依回答。
“真好。”苏苗又倒了杯酒。
程依依:“你和陆晏……”
苏苗:“我和陆晏……”
两个人竟是同时开口。
两人相视一眼，程依依说:“你说。”
苏苗自嘲一笑:“没什么。你知道吗，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借怀孕上位，还想效仿你，接近陆晏嫁入豪门。”
然后她摇了摇头:“后来我才发现，我和他根本没有可能，我们也根本不配做父母。”
程依依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动心了？”
如果没有动过心，那么根本不会死心。
如果只是为了钱，根本不会在意其他无关的东西。
“对呀。”苏苗既然被看穿，也不在意，“我觉得我太蠢了，既不够像你那么好，能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到颜斯野那种好男人，又不够坏，没办法一条路走到黑。”
她看着程依依，眼眶有点红:“是不是蠢得可以？有时候我希望自己好一点，就不至于走上这条路，有时候又希望自己坏一点，既然走上这条路就不要瞻前顾后。”
程依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想起来陆晏挡的那杯酒，但是没有说出口。
有时候，无谓的希望，比彻底的绝望更令人痛苦。
她也没说，她曾经是羡慕过苏苗的。
从小的经历让她没法那么活泼外向，像苏苗一样成为一堆女孩子的中心，叽叽喳喳，热热闹闹。
那时候她以为，苏苗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永远是所有人的宠儿，人生顺遂无忧，骄傲美满。
苏苗看着面前的水杯，突然开口:“你知道吗，陆晏他说想和我有个孩子。”
然后她抬头看着程依依，凄然一笑:“我觉得他疯了。”
那天陆晏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她拼命推他，却招架不住。
“你怕什么，私生子也可以分家产，你不是要钱吗，有了孩子，你就有了依仗。”陆晏亲吻着她的脖颈，不顾苏苗的推拒。
“我不要，我不想，你下去……”苏苗想踹他，可是陆晏力气太大了。
“为什么，你既然跟了我，难不成还讨厌我？”陆晏眼眸一深，手突然用力，“难不成，你喜欢上次那个学长？”
苏苗不语，用力咬他。
“放心，你不是羡慕程依依有小星星吗，我们的孩子，肯定比他们的更好看。”陆晏亲着她。
第二天，苏苗就去买了紧急避孕药。
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