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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答应么,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件事。”
裴!遇!川!
他居然还在问这个!!!
看来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了。
江霁月闻声抬眸,恰好对上他微垂的视线。
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遽然颤抖了下。
江霁月动了动唇,扯住他的袖角拽了拽,轻声回应:“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么。你快坐。”
“好。”裴遇川应了声,没再多说,直接在她旁边坐下。
拍卖会很快开始。
江霁月全程兴致勃勃,无论呈上来的是什么拍品,她都会看上几眼。
不过,举牌的次数却很少。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呈上来的拍品也没有她特别喜欢的。
虽说裴遇川告诉她不让她为自己省钱,但是……
她是苦过来的人,对于这些身外之物的确是没什么太大要求。
第十件拍品是一件湛蓝色的珐琅釉瓷器。
上宽下窄,看上去像一种盛水的器具。
江霁月对于这些古董瓷器没有研究,自然也不是很懂其价值。
但裴遇川似乎很喜欢。
他正与一位身着藏青色条纹西装的男人竞价,二人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谁。
江霁月稍稍侧眸,淡淡瞧了眼那个举牌与他竞价的男人。
看见他的模样后,她才认出他是谁。
她与这人没什么交集,知道他完全是因为之前在综艺上,沈京墨跟她八卦过他的事迹。
他叫徐淮予,五年前才从国外回到燕京城。
短短几年间,他将徐家在国外的产业全部迁至了燕京,不仅如此,还将徐家的产业做大做强了好几倍。
他还有个弟弟,就是圈内知名摄影师,徐淮礼。
江霁月记得,当初自己拍广告还是徐淮礼给她拍的。
竞价到一半,裴遇川却放下竞拍牌,没再参与这件物品的拍卖。
最终,那件珐琅釉瓷器被徐淮予以为三百五十万的高价拍下。
江霁月偏过头看向他,“怎么放弃了?”
“让让他。”
“喜欢什么,竞价。”裴遇川下巴微努。
江霁月微微颔首,“裴先生真大方。”
“不喜欢我大方么?”
“喜欢啊。”
“喜欢我,还是只喜欢我的大方?”裴遇川低声询问。
“喜欢……”
江霁月停顿了下,接着道,“都喜欢。”
“裴太太,你这样的回答,太敷衍。”
“那我,晚上再告诉你。”江霁月笑。
最终,江霁月也没拍唯一的一副对戒,她只花了大价钱拍了件1832年的AmOS.金玫瑰冠冕。
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看了,她第一眼就相中了,裴遇川注意到她的目光,就撺掇着她举牌竞价。
“喜欢就拍。”他说。
江霁月听多了他这句话,也没再犹豫,直接将金玫瑰冠冕给拍下来了。
最后那几件被呈上来的拍品,裴遇川倒像是很有兴趣,拍到了其中两件。
一幅花鸟鱼虫山水画,一只帝王绿手镯。
又过了半个小时,台上的主持人宣布本次拍卖会圆满结束。
台下坐着的那群人陆陆续续散去。
江霁月与裴遇川拿上拍品后,也离开了。
……
车上。
江霁月设想了一下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问:“我们今晚回哪儿?”
“你想回哪。”
“我都可以,但你不是说,要和我——”
“接吻。”他接上她的话。
江霁月脸色微微泛红,绯色的唇轻扯了下,声音略显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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