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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午相信,此刻的她,就是一株需要呵护的病弱娇花,即使不施粉黛,也能轻易地将穿着着不合时宜盛装来参加丧礼的代战比下去。
果然,薛平贵的表情,在对上王宝钏(道午)的一刹那,神奇地变化了。
这可急坏了代战:“薛哥哥,我们可是来参加‘丧礼"的!”
特别坏心眼的,在丧礼一词加重了音的,生怕薛平贵看着王宝钏(道午)这个妖精,就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似的。
“我可是听说了,薛夫人可是前所未有地,给她‘心爱"的丈夫,办了一场诅咒他丈夫死后不得安宁的‘丧事"呢。”
代战觉得自己很得意,很有立场般,用着不太成功的阴阳怪气,问王宝钏(道午)。
“薛夫人说的爱她的丈夫,就是这么个爱法吗,我们西凉,可真没有这个风俗。既然薛夫人都如此恨你的丈夫了,我穿这一身来,薛夫人应该也不会介意吧。反正,我是舍不得我的爱人,遭受这些的,太缺德了。”
那彷如胜利者的得意,并没有吸引到道午的注意。
应该说,代战的到来之后,就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即使因为她这样的“大人物”到来,祭奠现场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了,她的话是穿透力十足,里里外外都听得异常清楚的,也没有人出言附和。
就是最容易暴躁的薛丁山,也只是担忧地看着亲娘,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道午倒是知道,为什么现场前所未有的寂静了。
观众们的寂静,是因为想看戏,现场高僧们也不出声,却是道午预先打的招呼。
事无不可对人言,对于薛平贵的所作所为,道午根本没有瞒着要继续负责教导薛丁山的大师们。
大师们虽然是出家人,但也是知道好歹的人,对于薛平贵这样忘恩负义、不忠背德、抛妻弃子的行为,也是鄙视嫌弃的,不然也不会冒着被信众们误会的风险,接下了道午这场非主流的法事了。
当然,那不能公布的,丰厚酬劳也是激发他们正义感的重要原因。
在知道道午另有打算的情况下,他们也乐于配合。
为了尽快完戏好去休息的道午,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深情“凝视”薛平贵。
尽管,此时道午的状态,是处于头昏脑涨,两眼发绿发黑的状况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薛平贵的表情的。
不过,道午还是坚持地演下去了。
“薛郎……薛……将军!”
看不到有看不到的好处,最起码表演深情的时候,能将眼前的一团绿黑块状,想象成某渣。
谁让道午这么多辈子下来,也就和那渣渣玩过这样的深情游戏呢。
“能回答……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道午肯定,如果她此时能看清薛平贵的样子,恐怕真演不出这种状态。
“薛哥哥!”代战察觉不对,女性本能让她感到威胁,紧张了,声音都尖锐了:“说好了带我去朱雀街呢,我们赶快拜祭完,走吧。”
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是炫耀的心情还是不减,代战有些生气地对王宝钏(道午)炫耀:“薛夫人,你有所不知,天|朝上国的陛下,已经答应给我和薛哥哥赐婚了,等赐婚圣旨下来,我们就会回西凉完婚,薛哥哥已经是我的准驸马了。”
只可惜,她唱的依然是独角戏。
现场谁都没有理会她,包括王宝钏(道午)。
而看不清强撑着坚持的道午,此时依然倔强地和看不清样貌的影子块状深情凝望,一字一句的问。
“薛将军,我的要求不多,只想你,在这里,亲自、亲口地回答……咳咳咳……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
也多亏了道午看不清楚,不然,此时的她要是看到薛平贵那不忍的、深情的注视的话,估计她可能也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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