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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火凤血脉,短则两三月,长则半年,应该都不会复发了。
“看样子我还得找到新的天材地宝助我一臂之力,否则的话迟早还是顶不住。”
夜轻痕按了按眉心,心中思绪不断。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如厕以外,吃饭睡觉洗漱修炼一切照旧,他始终没有多离开过偏房一次。
时间飞逝,他给自己定下的一个月时间终于是来到了最后的四天。
除去预料的那一天,那便还有三天。
这三天,夜轻痕终于是拿出了自己的佩剑,开始演练起了剑法。
一个多月没有碰剑,按理说应该会生疏不少,可是夜轻痕不一样,他刚一握到剑,那柄佩剑就像是与他的心都长在一起了一般。
他当即舞了个剑花,剑鸣轻灵,划破气流带起一阵类似金属切开水面,泛起波纹的声响。
夜轻痕使出了自己最为拿手的《逐风剑法》,配合着他那堪称鬼魅般的步法,在房间之中穿梭不断,形如幻影,忽快忽慢,实际上落下的都是残影。
他真正的位置一直都在不停变换,这若是放在实战之中,比他弱或者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往往会吃大亏,而纵使是比他强的敌人,也不敢贸然让其近身。
毕竟面对剑修,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这种手段限制住他的移动和接近,否则就是在给自己自掘坟墓。
尤其是剑仙一脉,这一脉传承的“一剑破万法”,绝非浪得虚名。
真正逆天的剑修,剑意一出,对于自身的战力加持真的强得可怕。
而夜轻痕不仅是剑修,还是剑仙,不仅是剑仙,还是剑仙魁首的无相剑主一脉!
天下剑修千千万,见我也须尽低眉!
夜轻痕挥舞着佩剑,身心也逐渐沉浸到其中,整个人开始进入到一种玄妙而又奇异的状态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似乎尽在掌握,而手上的佩剑在如臂使指的同时似乎是活了过来一般。
他甚至闭上了双眼,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地停顿反而越发流畅。
夜轻痕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以至于偏房之中因为他的缘故而引动起了起来。
忽然,夜轻痕倏地睁开了双眼,那一双漆黑的深邃眸子之中一闪而过锐利的剑光。
“砰——”
一声重响,偏房的房门被其一剑劈成碎,并非是四分五裂,而是化为满地的细小碎片,这也意味着,夜轻痕刚才那一剑蕴含着恐怖的撕裂之能。
他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鹰隼飞天一般腾升至房外的半空之中。
夜轻痕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兴奋,整个人此时就像是癫狂了一般。
他发出一声声豪放爽朗的大笑,笑声响彻在这一方院落之中,引得院中其他人纷纷过来查看情况。
“我的娘嘞,发生什么事了?”
李开是第一个听到笑声走出院落的,王衡与其关系最好,也是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院落中一看,却发现夜轻痕立于屋檐之上,正在不停地大笑着。
无论是李开还是王衡看到这一幕,都先是一愣,而后两面相觑,一脸茫然。
这也难怪,自从认识夜轻痕,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开怀大笑过,而且还笑得状若癫狂。
“少爷他不会是疯了吧?”
李开心中咯噔一声,只觉得大事不妙。
王衡摇了摇头,无奈道:“不晓得。”
很快,其他人也陆续出来了。
朱月来到院子里,也是先微微一怔,而后面露疑惑之色,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是这一行人中,明面上除了夜轻痕以外,修为最高、实力最强者。
以前还有一名准筑基的父亲和一名筑基期的大伯,眼光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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