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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为何又做出了这个决定呢？”
源源柔声说：“你本事不大，但临危不乱，气场十分强大，这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我有种直觉，你一定能带我离开。”
“好吧，但愿你赌对了。”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又审视着她问，“你真的是人吗？”
源源怯怯地看我一眼，小声问：“你想听真话吗？”
“当然！”
难道我想听假话？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心说，希望你不是蛇妖，我这人天生对蛇没有好感，你如果是蛇变成的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带你回江雨城。
源源低下头，声音很浅：“我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可惜在我修成人形的时候，被雷电给毁去了真身，后来，我的魂魄在孤独地漂泊中，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被人丢弃了的婴儿，她掉进了水中，已经快死了，我想救她，一时着急，没想到却占据了她的身体，哎，也许这就是我和她前世的缘分吧，后来，我长大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脱口说：“原来你是只狐狸！”
“不，我是人，这身体现在就是我的本体，我已经记不清之前的身体了。”源源伸手摸着自己白晰的脖颈，好像很珍惜似的。
我凝视着她，脑子里面有点混乱，难怪年希子和赤练子没有把源源当成妖怪，甚至我的斩妖剑也没有对她产生杀气，原来她这身体真的是人身。
好像她真不能叫妖怪，就好比说，一只狐狸投胎转世成了人，尽管它是带着记忆转生的，那她现在，也只能说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狐狸。
“难怪你第一眼看见斩妖剑时会害怕，原来这是你的天性，对吧？”我总算明白过来。
源源点了点头，倚着我，说：“这些年我除了引诱那三个不良少年之外，并没有做过别的恶事，我想上天不应该再惩罚我了。对吗？”
我迟疑了下，说了声对，其实我心里却不这样认为，毕竟她是人的身体，狐狸精的魂魄，总是一个不伦不类的生物。
当然，如果前世是只猪，今世带着记忆转世，似乎也得把她当人看待才对。这么一想，我马上又想通了。
虽然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对源源却没样戒备了。
就在这时，年希子和赤练子慢慢地收了功醒转过来，他俩均殷切地看着我，年希子笑嘻嘻地说：“师父，没想到啊，你那聚莹丹是真的！”
“为师怎么会骗你们？”我板起面孔，拿足了做师父的架势。
赤练子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师父，你哪里还有多少聚莹丹？能不能再给我们几粒？”
我说：“没有了，为师还要留着练功，快走吧。”
年希子和赤练子马上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我，均说刚才他们俩看得很清楚，我那个青花小瓷瓶里面不只这么四粒。还说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太吝啬了，只要我再给他们一人两粒，他们保证对我赤胆忠心。
我嗤了声，心说，你们都被我下了阴蛊，这种根植于魂魄上的蛊虫十分奇特，除了我，基本无解……咳，小黑是这样告诉我的。
既然你们都被我控制了，那还对我提条件，这有意义吗？
两人均羞愧地说没有意义，问题是我功力不行，拿着一瓶聚莹丹，容易被抢不是？他们一片好心，为了我的安全做想，所以想帮我保管。
我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
源源却在旁边给我递眼色，意思是我最好还是满足他们，免得他们一直这么缠着我。
我心下想，今天我就回华夏国了，可能以后也不到这里来，在江雨城，修真人不多，我以后多半不怎么和人打架。当然，即使要打，也不会和他们这种修真人打，更不会打妖怪，所以，我拿着这么一瓶聚莹丹回去，意义倒真不大。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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