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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躲起来。
谁知她却拉住我,说要躲一起躲!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丢下我一个人逃命。
她这话说得有点奇怪,好像她随时可以逃走似的。
我当然有点不理解,她却冲我眨眼睛,说:“你别担心,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我一怔,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她深吸了口气,说,除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然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还是不解,这时,金图努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随从,他眉头紧锁,走到我跟前时,神色更加沮丧。
我还没说话,他就先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兄弟,你们先逃命去吧,今天当哥哥的有难了,以后也可能没法再带你一起享福了。”
我沉声说,既然我们是结拜兄弟,那我们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金图努凝视着我,点点头,说:“我没白认你这个兄弟,不过,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你没必要陪着我去死。你看,我们已经被叛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你如果想活命,马上逃还来得及!”
我摇头,问他,那些叛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才一脸凝重地告诉我,他去年接任父亲成为新一任酋长之后,他的叔父却相当不满,认为他父亲走了,应该他来接任。不过族类几大长老都不支持他这个叔父,所以,他才有幸当上了新一任酋长。
在这最近半年时间,他疏于防犯,没有料到他叔父暗中串通了这个片区的驻军,趁他在这里孤立无援之际,实施了突袭包围。
我心说,他的遭遇就跟宫斗一般,有点老套,但很残忍。
我又看见,他那些随从的手上都拿着微冲,并没有拿湿毛巾。我赶紧说:“老哥,你这些随从怎么没有准备湿毛巾呢?”
金图努冷峻着脸问我,为什么要准备这东西。
我只得给他解释,说这地下埋伏着大量的绿毛虫,它们身上绑着神经毒气,毒性极大,一旦沾染上,轻则失去知觉,重则丢掉小命。
金图努一听,脸色更加阴沉,转身便叫随从去屋里面取湿毛巾。
哪知这时,前方早已传来轰隆隆的战车急驰过来的声音。
我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刚才还在三公里外面的战车,没想到转眼间就来到了我们身前百米开外。
“来得真快!”金图努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