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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在大城市住不惯,早早地回去了。
洛伊儿突然接到了演出任务,定了机票,还带着程欣去了外地,说是要让她见见世面。
别墅因为人少,又恢复了宁静。
那个尹芳虽然话不多,但洗衣、做饭、买菜、拖地,样样精通,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除了买菜,她几乎不出门,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洛伊儿和程欣离开的那天,晚上从酒吧回来,夜已经很深了。我和卿卿姐、林月都感到有些尴尬。
林月不时用暧昧的眼神偷看我,让我心里直发慌。
她才十六岁,如果真的在卿卿姐眼皮底下对我以身相许,我哪敢接受啊!
卿卿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把我拉进她的房间,严肃地提醒我,林月还小,我要是有什么不轨之举,可别怪她翻脸。
这让我背后直冒冷汗,仿佛我只要有个异样的眼神,她就能看穿我的心思。
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对林月怎么样,是她想太多了。
那一夜,为了不犯错误,我拼命修炼三昧真火。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这种天赋,也许我一直都修炼不出来,但每次认真修炼过后,我都觉得精力充沛。
当我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那天在火车站,小男孩被毒蝎蜇了,明显是有人想害他。
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他的妈妈呢?
我想了想,如果我明知有人害他,却不提醒,我会良心不安;如果我提醒了,他还是死了,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想通了这一点,第二天中午我便给沐玲打了电话。
我很少给沐玲打电话,尽管她这些日子频繁致电骚扰我,而我总是借故事务繁忙,不愿意见她,使得她心生不满。
幸好那天晚上,她在气头上,一心想要报复我,所以她可能并未察觉到青瑶酒吧是我所开设,否则,她定会时常上门找我麻烦。
今天,我主动给她去电,她竟然在那头摆足了架子,气鼓鼓地问我是否想通了,要给她赔礼道歉?
我告诉她我想再次检查那个男孩,看看他体内是否还有毒液残留。
实际上,我非常了解沐玲,如果我直接向她要那男孩母亲的电话,她定会以此要挟我,甚至怀疑我可能有不良企图。
即便如此,沐玲依旧疑窦丛生地问我,为何今天突然良心发现?
我告诉她送佛送到西天,况且我本来就不坏,而且我总想积累一些善行和阴德,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来世也好投个帅气富贵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