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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大开门的房间里,冷爷正盘着一只养蝈蝈的油皮葫芦。一个手下急匆匆的跑进门:“冷爷,不好了,王家刚回了我们的提亲。”
“什么?回了?咋回事?”冷爷大吃一惊,不是一切尽在掌握吗?怎么会出了意外呢?
“王家说已经定亲,他们没法子拒绝。”
“丫的我这里就能拒绝吗?”冷爷火冒三丈,把葫芦重重的拍到了桌上,“问过没有?到底是哪一家?特么的敢太岁头上动土?”
“问过了。住南锣鼓巷。那小子就是个好学生。”
这里的好学生,说的就是不混道上的平民百姓。与学生没什么关系。
于是冷爷就更加恼火:“丫的就是一好学生?他都不肯给我面子?盘过道没有?”
“听说以前就是捡破烂的。就是老轴的孙子二楞。”
“啊?现在连个捡破烂的都能欺负到我头上?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吗?”犹豫了一下,冷爷吩咐道,“派几个人去,找那小子聊一聊。让他识相点。”
之前曾经介绍过,顽主和老炮其实是一类人,他们都是道上打出名号的。不像以后,并不能够随随便便自称,那种就叫做碎催。
但顽主和老炮也是有区别的,就要看有没有进过炮局。
像冷爷这种老顽主,到现在还没有进过炮局?毫无疑问,他的性格是比较小心谨慎的。也可以说是狡猾女干诈。
因此没有直接上门堵人,想到的还是“聊一聊”,还是希望先礼后兵,让石海能够知难而退。
等到石海吓得主动悔婚,王家就逃不过手掌心。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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