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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苏浅依旧无法从那个噩梦一样的夜里走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梦梦到自己不穿衣服走进了人群里,被指指点点,但是自己怎么就跑不开。
但是苏浅的绝望比那种梦跟绝望,因为是沈宴西把她扒干净推入人群的。
他一开始在她耳边笑,问她,“同学,告诉我,你多大了。”得知了她的年纪,他不满皱眉,叹息,“是犯法的呀。”
苏浅不知道这无端的一句感叹是什么意思。
秋千摇摇晃晃。
小木屋前边儿的湖水波光粼粼。
小树林里起了风,林海听涛。
在这样的涛声下,苏浅由一开始的又疼又怕变成了又疼又喜的情绪里掺杂着点害怕,因为那可是沈宴西呀,那些来参加夏令营的高高在上的同学们见一眼都要红了脸的存在,此刻,他的手抚摸在她的身上,他的脸贴在她的脸上,虽然他每一次都会弄疼她,绳子捆在细嫩的手腕脚踝上的伤口第二天她只能穿长衣长裤去遮蔽,但是那可是沈宴西呀。
慕强的心态下,苏浅每一天都在迷茫又清醒。
他是爱我的吗?为什么会这么狠。
他是爱我的吧?他对我对别的人不一样,他从来都不对任何女孩子笑,但是他会把我搂在怀里,给我手上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涂药。
到了夏令营结束前的那一晚。
沈宴西依旧问了她的年纪,苏浅的生日是在九月,夏令营举办在七月,就快了,她的生日。
沈宴西闻言,不满意,却还是告诉她,晚上还是这里,他有个礼物要送给她。苏浅傻傻的期待了一天,沈宴西会给她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会是一本书吗?还是一个本子,总之,他准备什么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她应该都会喜欢的。
只是那一晚,苏浅就这样被沈宴西绑在了树上。
他犹如玩味猎物一样的摸着她的脸颊,“马上就要分开了,真舍不得。这双眼睛,好想挖掉带走。”
苏浅那个时候已经察觉到事情的失控了,她挣扎,在沈宴西冰凉的手指游走在自己眼眶上的时候求饶,“教授,你,你想干什么?”
沈宴西到底还是没有挖走她的眼睛,因为他说他试过,眼睛长在脸上最好看了,挖下来就血淋淋的变恶心了。
如果煮熟了,更是变得像颗白弹珠,没劲儿极了。
“教授,你,你说的是,动物的眼睛吧……”苏浅磕磕巴巴的问。
沈宴西低沉的笑答,“当然了,小傻瓜,我又不吃人。不过这双眼睛呀……”然后他就蹲下来与她直视,很久很久后,“我记住了。”
然后他就转身要离开。
苏浅还被捆在树上动弹不得,“教授,你去哪里,我还在这儿,教授……”
沈宴西上前来捂住了她的嘴,在她唇瓣上竖起了一根手指,让她噤声,“你最好安静点,不然天还没亮你就要把他们吵过来了,就不好玩了。”
他们是谁?苏浅不懂,“教授,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等到天亮……”
“因为我想在日出的时候看一眼你的脸,你的身体,沐浴着霞光应该很美吧。”
苏浅懂了。
沈宴西要把她捆在这里,这片小树林是那些学生每天集合的地方,她被捆的这棵树很粗壮,是老师讲话的时候站的地标性的位置。
这里是这片森林里最早感受到阳光的地方。
沈宴西竟然要把她示众,让她这个模样。
苏浅慌了,怕了,又不敢大声尖叫,是真怕如沈宴西说的,吵醒了其他人,于是只能在已经把她淹没的恐慌之中看着沈宴西松松垮垮的离开。
那一夜,每一秒都是凌迟,苏浅的身体正在一寸寸的失去直觉,她拼命挣扎,手腕,脚踝,背上都磨得血肉模糊,但是绳子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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