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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面对我们的报复，除灵师们会陷入恐惧之中，他们脆弱的联盟也会慢慢被瓦解，而组织付出的，也只有一个再利用的废物，以及一把破刀而已。”
张春发还想继续问，天邪鬼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制止了他：“好了，我已经和你说的够多了，接下来你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经营帮派，收复地盘，等条件差不多后，我会像现在这样出现在你面前，给你传达上面的命令的。”
“可是如果我有急事想要联系你们该怎么办？”张春发问道：“比如我发现了那帮除灵师又要对你们出手，或者更严重的事情，我该怎么通知上面？”
天邪鬼收起笑容，道：“鬼一口，那并不是你的工作，你的工作就只有收集灵魂，其他你什么都不用管，我说过了，组织之中的成员，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职责，而如果有人想要掌控一切，那么他要面对的，就不只是那帮除灵师了……”
一阵雾气涌起，天邪鬼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了雾气当中，等雾气散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天邪鬼的身影了。
张春发狠狠踢翻了对面的椅子，骂了句：“扑街！”
他刚刚有一种感觉，自己能够留下那个鬼玩意儿，如果能够把他交给钱小乙的话，说不定能逼问出一些关键信息，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这么做。
“你没那么做是对的。”第二天，灵空事务所内，钱小乙对电话那头的张春发说道：“你所看到的那个形象——梦男，据我所知，也是个都市传说，每一个都市传说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特性，百鬼会派他来承担联络员，那么肯定不会怕他被抓。”
张春发叹气道：“我也是那么想的，不过那个鬼东西真的很欠揍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想给他来一拳……对了，关于百鬼的报复，你们千万要小心，他们很可能要在现实里对付你们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调查这件事的。”钱小乙道：“倒是你，你千万不要暴露。”
张春发笑道：“相信你张大哥的演技，《无间道》嘛，我看过好多遍的。”
“靠你啦，大影帝。”钱小乙道。
等到挂掉了电话之后，钱小乙陷入了沉思。
“现实中的报复……这下麻烦了。”钱小乙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