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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的门诊楼时,一家三口谁都没说话,关海元提着医院开的德巴金(一种治疗癫痫的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头脑一阵阵的发蒙;郝芬一直抱着女儿,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铁路小区的红砖楼是八十年代建的职工福利房,最开始住的都是铁路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周围的楼房越建越多,越建越好,红砖楼的主人也换了好几波,单位将三零二室六十多平的二室一厅分给关海元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手了。
狭小的客厅内,郝芬坐在沙发上不断的抹着眼泪,关海元站在阳台上,“吧嗒”,“吧嗒”,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香烟,阳台的窗子开着,不时地有风吹进来,吹散烟雾。
女儿关妍吃过药后,睡下了。
“我问过医生了,这种病发作严重时会窒息,有生命危险,需要终身服药控制,最主要的是这种病目前国内没有特效药。”说完,郝芬抹了一把眼泪。
“走,我马上请假,咱们去BJ,去最好的医院,我就不信治不好。”关海元将烟头在烟灰缸内用力撵了撵,此时窗台上的烟灰缸内已经插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
北京协和医院的号是出了名的难挂,尤其是专家号,需要提前一周在网上或者手机APP上预约。关海元夫妻挂不到号,只好花高价从黄牛手里买号。
当关海元带着妻女走出协和医院的大门时,他停住脚步,心有不甘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铺着绿琉璃瓦的古建,他想不明白,这么顶级的医院为什么治不好女儿的病。
不过这一次来协和医院看病也不是一无所获,在等待看病期间,关海元听几个病人家属在说特效药的事,他凑了过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特效药是氯巴占和喜保宁。
但是当他询问如何购买时,一位好心的大姐告诉他,这种药国内没有,只能海外代购,但是海外代购真假难辨,如果有海外关系最好自己通过海外关系购买,毕竟是救命的药品,不是电饭煲和马桶盖。
回到家后,关海元发动身边的亲戚朋友,寻找海外关系。半个月后,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他的一个高中同学留学去了德国,已经在那边落地生根了。
关海元急忙要来那位老同学的微信,并取得了联系。
“芬儿,我已经确认过了,我那位老同学可以帮咱们代购德国版的喜保宁,他问过了,这款药有三种不同规格。
其中,500mg*50片的喜保宁价格为600元一盒,500mg*100片的价格为1100元一盒,500mg*200片的价格则为2100元一盒。”周六早上,关海元举着手机,兴奋的跑到妻子面前,说道。
“代购就代购,如果孩子没药,再发作……,这钱必须花。”郝芬一脸的决绝。为了女儿,她愿意付出一切。
一个多月后,老同学从国外邮寄来了三盒喜保宁,拿到药品后,保险起见关海元特意托人找了在医院精神科工作的医生,帮忙确定用量。
一个月后,关海元夫妻带着女儿关研去了人民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喜保宁起到了作用,关研一切正常。
此后,关海元便经常通过老同学邮购喜保宁,给女儿服用。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关海元准备上床睡觉,郝芬坐在床边犹犹豫豫的告诉他,今天去人民医院给孩子检查,遇到了三个病人家属,他们的孩子有大有小都与女儿患有同样的疾病--癫痫,因为之前购买喜保宁的渠道断了,所以他们想让郝芬帮忙给孩子买药。
至于他们从哪里得到的信息,不言而喻。
关海元犹豫了,郝芬见丈夫不说话,知道他有顾虑,便没有再提这事。
第二天晚上,关海元下班回来,发现屋里多了六七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立刻皱起了眉头。
“海元,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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