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削金断玉之能。寻常兵刃甲胄在这青芒面前,就跟朽木纸糊一般。
俊逸男子亮出这手,打算一举削断刀刃,好教这一脸粗笨之气的下院弟子明白,何为天壤之别!
孰料长剑青芒触及刀锋瞬间,一声响亮铮鏦,重刀压剑、青芒溃散,凶悍巨力如同拍岸浪潮,扑面而来!
俊逸男子双足一沉,身下尘埃扬动。惊觉异变,好在他反应也是极快,不等长柄刀劈中肩头胸口,身形急退闪避。
呲。
等俊逸男子落脚站定,听到布帛撕裂的细微响声,低头看去,胸前衣襟多了一条划痕,让他心头一惊。
不及详细观察,前方再度传来踏地震动,那郭宏持刀扑近,头上发丝迎风后掠,好似猛兽捕猎,威势惊人。
俊逸男子慌乱思绪尚未收拾,不及应对,只晓得抽身急退。
郭宏一刀劈空,激起尘土飞扬,没有丝毫迟缓,纵身再追。
两者一前一后,在宽敞校场内你追我赶。一者刀劈如浪、踏地有印,一者剑招散乱、应接不暇。
尽管交击之声接连不断,引得四周黄土飞尘,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是郭宏占尽上风,完全压制俊逸男子,杀得他冷汗直冒。
而在校场之外的众人,看到这情形,不禁纷纷变色。角落处穿灰衣的下院弟子见状,又惊又喜,止不住扬声叫好。
至于那些青白衣袍的上院弟子则是面面相觑,只觉得不可思议,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可能?楚逸师兄居然打不过那个下院奴才?”
“定是那奴才偷学了上院功法!仅凭一把废铁怎能劈碎剑芒?”
“就算能够学到上院功法,没有丹药洗炼根骨,这些贱奴也断然不能与楚师兄相提并论!”
“难不成上院之中有人勾结这帮奴才?”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这例行演武,岂会准许下院奴才参与进来?”
“但这不是几位尊长的决定吗?”
说到这里,众弟子目光不禁移向高处凉棚,却不敢高声言语,唯恐惊扰尊长。
而在凉棚内中,肉眼看不见的障壁隔绝声息传出,一位面容严肃的金冠男子扶椅站起,俯瞰场内较量,负手身后没有回头,出言道:
“何师弟,你听见了吧?门内弟子都开始心生猜忌了。”
一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圈椅里,笑呵呵地盘着手中两枚石球:“猜忌?这有什么好猜忌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要怪对方耍手段?”
金冠男子一双锐眼,注视着抡刀猛攻的少年:“这个弟子的修为,可不像是下院出身。”
何师弟扭头望向旁边瘦脸老人:“杨师兄,平日是你负责打理下院,你怎么看?”
那瘦脸老人闻言,神色有些慌张,连忙解释:“这、这个弟子叫做郭宏,下院但凡有外出斩妖除魔的任务,他都是奋勇当先。想来是因为历练多了,比较擅长打打杀杀。”
何师弟“哦”了一声,那金冠男子却是冷笑连连:“不过是一介武夫,我兰台山历来以操行庄重为训,此辈也只配在下院服劳。”
“难不成日后撞见妖魔,楚副座也拿操行庄重去对敌?”何师弟反驳道:“哦,我差点忘了,楚逸就是楚副座的族中子弟吧?好像是侄子来着?”
楚副座没有理会同门言语,单手微抬,指端灵光隐现,似要出手。
“不过是仗着一腔血勇,终究不能久持。”
此时棚内一名手挽拂尘的女子开口,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却好像能预判战局变化。
这话一出,校场内忽然响起一声雷鸣。
众人纷纷望去,先前还在猛攻不断的郭宏,竟然倒飞而出,身上带着几缕雷火电光,双脚在细砂地上犁出两道浅沟,衣衫焦痕斑斑,青烟直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