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的大腿上扎着一块尖细的金属碎片,血迹从飞机的残骸一直延伸到这里。
“被一个重伤的女人劫持了,真是丢脸啊,卡尔科。”
他赶紧去翻找急救用的药品。
“你这里就没有没过期的东西吗?卡尔科。”
他看上去虽然没受什么外伤,但是已经半死不活了,只是用眼神在表达歉意,他也指望不上。
但是彭尼法斯的急救技术不能说高明,只能说稀烂,契尔连科更不必说,给自己急救那么多次还能活下来全靠身体素质强悍。
他先挪开伤口处的腰带附包,用手术剪剪开她的衣物。
他现在十分确定这就是飞机上的碎片,尽管有严重变形但还是有明显的冲压形状。
这里还有一针止痛的管制药品,不过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还能用,他拔开针管套子时,她伸出手按他的手腕,用发抖的声音重复着彭尼法斯有些熟悉的表达否定的单词。
“好吧,不要过期的,但是你得忍着点疼。”
没有反应。
他撕开过期时间最短的一包急救纱布,使用野战填塞止血法,塞入伤口出血处,将刺入的异物连同伤口一起包扎好。
随后按压三分钟,运气不错,出血已经基本得到控制。
他第一次处理这么严重的外伤(更严重的不用处理),包扎得相当丑陋,连契尔连科包的与之相比都能算是艺术品。
“你就在这躺着吧。”他不敢轻易搬动伤员。
此时,在外面放哨的契尔连科冲了进来,喊道:
“镇暴兵来了!”
“好吧,你快起来。”
但她已经晕了过去。
他于是看向契尔连科。
“不行,我是信教的,她不能死在我背上。”
契尔连科一边这样回答一边扛起卡尔科。
“好吧好吧,死我背上我也要好几天睡不着觉啊。”
彭尼法斯先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枪收在腰间,这手枪明显是管制武器,而且跟镇暴兵用得很像,放在外面只会惹麻烦。
接着他试着直接把她扛起来,但是尝试了两次都无法做到,他需要时刻注意保护伤口,她身上也有一些没有干的血,既增加了他的心理压力又让手变滑了。
正确的搬运方法应该是先利用腋下和未受伤的上肢作着力点将伤者扶起,接着右手抓住其腰带使其保持这个站立姿势,之后将伤者的两只手臂依次放在自己颈后,顺势让伤员趴在自己背上,右臂环在伤员膝盖处并用右手抓住伤员右手,之后将伤员背起。(以上是将伤员放置于右肩的做法,如需放置于左肩则换为左手左臂)
但显然大多数流放者,包括彭尼法斯和契尔连科,都对急救了解不多,他们也只是在摸爬滚打和一次次受伤中学会了如何处理外伤。
至于搬运或护理之类的知识,对于他们这种只在实践中学习的学习者来说,因为少有实践机会而一窍不通。
彭尼法斯折腾了一两分钟还没搞定,契尔连科见状也腾出一只手来帮他。
等他们跑出窝棚时,镇暴兵已经来到门前了。
他们只得匆忙利用房屋后的大件垃圾隐蔽。
镇暴兵使用了一种四旋翼小型直升机投送兵力,一共出动了三架,每架运载兵员四人。
他们在离残骸约五百米的地方悬停,朝地面发射空降索用于索降,在半分钟内完成了兵力投送,之后他们拉高高度在上空盘旋。
一方面可以提供警戒掩护,一方面可以随时接应他们离开。
一个小组发现了血迹,沿着血迹他们发现了尽头的窝棚。
他们立刻互相告知,另外两个小组立刻分散禁戒,包围了窝棚。
由此可以看出纪律性相当不错,信息共享很快,算是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