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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敢……个中缘由要讲的话就太长了……总之,这武器是我们从海贼蔡牵那里缴获的。”甘林只好这么说。
道台一听是缴获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来了精神:“嘿!干嘛不早说!缴获的话那可是战利品呀!你刚才可没这么说……”
甘林有点无语,这个道台,看来刚才就没好好读李长庚的亲笔信,上来就信口胡诌……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和这个道台交涉了半天,又悄悄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放着一张一百两银子的支票。道台打开布包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却又故意将甘林的手推开。
“这真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们,您看这天津卫,来来往往闲杂人等太多,这万一出了个女干细,您说这责任在谁哪里呀?是也不是?”
“道台大人说得对,您看我这事儿就欠考虑了不是?大人守卫的,那可是京畿要道!每天公事繁重,您可得保护好身体呀。”一边说,一边又把那个布袋给推了回去,“草民体谅大人辛苦,这点心意,道台大人就不要推辞啦。”
“嘿!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你可不知道哇,港口那帮子人啊,天天就知道给我找麻烦,哎哟您可别提喽,要都像你这样该多好,是不是这个理儿啊?”他接过了甘林的布袋,随手将布包塞进了袖口里面,拿出一个奏本,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串小楷。
“伯父在军机处当值,他老人家最喜欢梁大人的字儿了。您看我这字儿,模仿得像是不像?”
这道台嘴里的梁大人,就是"清四家"之一,大书法家梁同书。甘林虽然不认识他,但也听过这人的大名,他凑过去看了看,立刻抱拳行礼。
“貌丰骨劲,味厚神藏!道台大人妙笔生花,在下佩服之至!”甘林半真半假地恭维了一句,一方面,一手好字确实是进入朝堂的敲门砖,当时北京城里,随便哪个朝廷大员,几乎人人都有一手漂亮的好字。另一方面,大家把心思都花在这些书法、绘画、逗鸟、蛐蛐上面,还有谁愿意真正发展,图强啊……
“你把这封信交给伯父,后续的事儿,就甭操心了。”道台朝甘林神秘地一笑。
“敢问大人姓甚名谁?在下不敢贸然拜会。”甘林又行一礼。
“刑部尚书,章佳·庆桂便是。”道台回了一句。
甘林一听章佳庆桂这个名字,心里头猛地震了一下子,回想起了当初在伦敦,内森先生的办公室里,读到的那封信。
“光阴似箭,臣已届桑榆之年,往昔与先生间或有隙,然感念先生为国尽忠之心愿,故略陈固陋之见,窃以为先生宜舍彼蛮夷之道,返归华夏,循科举之阶,以登仕途,荣膺庙堂之选,方为正道。若先生幡然悔悟,迷途知返,吾等定当竭力为先生牵马执辔。伏望先生深思熟虑,以免辜负韶华……”
这是章佳庆桂,劝勉甘林参加科举考试的信件,态度不可谓不诚恳,但观念不可谓不落后……
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了7年之久,甘林当初从北京城离开,一路颠簸,如今又将站在北京城门口,可谁曾想,当年那个迫害自己的人,如今,却依然是军机处的重臣。他不禁又回想起了伍秉鉴的那句话:
“当年的朝廷是什么样,如今,仍然是什么样,甘先生何以断定,此番回国,就能有所改观呢?”
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眼前的大清……
道台的话,把甘林从思绪飘飞中拽了回来:“喂!你有在听我说话没有?啊?怎么一听伯父的名儿,就跟一中了邪的家伙似的?”
甘林急忙道歉:“啊,想起京城还有一位故人……”
“有故人那好啊!你这样吧,这大炮和这个洋人呢,你就留在我们天津卫吧。我会派人把你给护送到伯父的府上,你看怎么样?”
甘林一听,现在这个样子,去见章佳庆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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