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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影响测量的精确度,和测量员的心情,连酒都不好喝了。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弗利奥,他乖乖地听话,来到了艏甲板,站在船艏楼上。
船舱里,那些脚踏板,都已经全部拆下,取而代之的,是大堆大堆的煤,和巨大的锅炉。水手们拿着铁铲,一铲一铲地将煤填塞进锅炉里,炉子里面红红的,四周冒着的热气,让填煤口附近的空气,都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扭曲。
随着煤块越烧越旺,烟囱里,渐渐开始冒出了黑烟。这让岸边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纷纷开始嘲笑起来。
“哎呀呀,他这是要着火了?这船还没开出去,就要先报废了是吗?”一个衣着华丽,言语轻佻的贵妇人说道。
“哼!就是说嘛,蠢货始终是蠢货。”一个戴高帽的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