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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斐逊总统也很直接地回复：“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我们并非没有给当地人机会，首先，我们对于印第安人的态度，始终是包容，接纳的，他们在我们的祖先来到这里时，给了我们很多的帮助，我们和易洛魁部族，还有切诺基部族一直都有保持接触，我们给他们提供各种援助，他们也试图融入我们当中。”
“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这些人自己内部都矛盾重重，还有的人始终不接受我们的好意，而且，在两边的交流中，我们也发现了很多的文化冲突。比如，他们对于土地，没有一种契约的概念，我们明明划定了分界线，可他们第二天就会跨过来，袭击我们的村落，我们曾试图和他们签订过很多条约，但最终都没有任何用处。除了这些之外，若再涉及宗教方面、生活习惯方面的诸多冲突，那可就讲不完了。”
甘林一边听，一边思索，等总统讲完，他点点头，回复道：“确实如此，我了解您这边的苦衷，也看到了，您这边一直努力地扩充土地，不仅是为了美国人民，也是为了国家的发展，迫不得已必须要从银行里获得资金，这样的话，就不得不与这些阿……阿什……阿什么来着？”
拉法耶特在旁边说：“阿什肯纳兹犹太人。”
“对对，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妥协，我说的对吗？”
杰斐逊点点头。
甘林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但这种发展的代价，是成千上万个与我们有着一样灵魂的生命被抹杀，白人是人，但印第安人也是人……”
杰斐逊摇摇头，打断了甘林的话：“他们虽然是人，却没有人所应当具备的东西。”
“曾经在伦敦月光社的一次聚会上，我和人口学家马尔萨斯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我想您一定知道他的主张。在您看来，屠杀印第安人，是否和这种"种族观念"有关？”
杰斐逊一听甘林是月光社的人，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
“没想到与国父都是同道，失敬了。”杰斐逊笑笑，“你既然提到了这点，那我也不妨直说，你现在的等级，还未到能够真正了解这些幕后事项的时候。我能告诉你的，就是……”
杰斐逊示意隔壁的幕僚们不要记录，并让他们都退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你，我，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个局当中，如同黑白棋盘，要么成为棋子，要么成为出局的人，而真正下棋的人，他们有详细的，完备的计划。这些内容，只有你站在，像我现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你才会真正晓得。”
“不知这个，是否与入会时宣誓的誓词"只有圣殿完成，才能公之于众"有关？”
杰斐逊点点头，但口中却是一句：“无可奉告。”
甘林依旧不动声色，对杰斐逊总统讲：“何谓人应当具备的东西？大卫·休谟先生曾经提到，文明和进步是人类社会的自然演变，受到这种思维影响的人，会认为印第安人并没有跟上这一进程，从而认定他们只能是***。而且，印第安人的生活方式，很明显无法与美国的发展需求相匹配，这就是没有人应当具备的东西，只能沦为工业化道路上的牺牲品，对吗？”
拉法耶特眼神大变，杰斐逊总统嘴角也抽动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甘林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出。可巧舌如簧的政客，又岂能轻易认输呢？
“您要明白，在群狼环伺的新大陆，建立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是多么不易，为了能让国家站稳脚跟，尽快工业化是我们的首要任务。要实现这一目标，确实需要大量的土地和资源……我们曾经试图同化他们，让他们接受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做出了很多努力，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别无选择。”杰斐逊总统脸上有些不快，但仍然彬彬有礼。
甘林心中暗暗叹服，总统对待他，并不像对待刚才那群金融家一般，这说明，在总统心中，他比那些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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