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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周六,伦敦城。
内森起了个大早,在家里和哈娜一起守安息日,二人刚刚在头年末的光明节(圣诞节)在一间狭小的犹太会堂里举行了婚礼。
哈娜将一盘烧好的烤羊肉放在丈夫面前,一脸羞涩地问道:“尝尝我做得好不好吃,这是我向巴林太太求了好几次,才拿到的秘方呢!”
虽然结婚才两个月,可内森已经被哈娜各种奇妙的料理,给折磨得头发都少了很多,他忍着呼吸,叉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哈娜在旁边站着,紧张地盯着他。
“呃,咕哝!”一股混合了迷迭香、罗勒叶、小茴香、胡椒的肉香,瞬间从内森的嘴里直冲鼻腔。
哈娜吓了一跳,慌得语无伦次:“呀呀!怎么办呀?又失败了,哎呀,我好笨呀,明天还要去找巴林太太……”
内森摇摇头,温柔地看着她:“不!很好吃!就是香味太冲了点儿……”
哈娜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光来,她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丈夫:“谢谢夸奖!”
用餐完毕,哈娜将一切物件都收拾好,在桌子上摆出一卷《托拉》,和内森一起,虔诚地念诵上面的经文。
这时,有人轻轻敲门,门外传来了布朗的声音:“海军上将纳尔逊将军到访!”
内森吃了一惊,和哈娜对视一眼,哈娜立刻起身去了厨房,内森则整理好衣服,迎了出来。
门外,纳尔逊将军断臂的袖子,插在衣服里,他微微鞠躬:“冒昧到访,还望见谅。”
内森一惊,也将右手放在衣服里,行了一个藏手礼,将纳尔逊将军迎进屋里。哈娜急忙端来两杯热奶茶,以及一小份甜点。
二人刚刚坐下,纳尔逊就直说:“那件里衣是你做的吧?”
内森点点头,脸上毫无表情。
“马修让英军舰队蒙受了重大损失,你在英国工作,是否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
内森点点头,脸上毫无表情。
纳尔逊喝了一口茶:“虽然大家都共同效忠于"他们",但也请你注意,英格兰不喜欢吃里扒外的家伙!”
内森点点头,脸上毫无表情。
“就算我们最终的"目标"相同,但在马修的事情上,我认为国家利益应该高于个人感情。”
内森点点头,脸上毫无表情。
二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纳尔逊就独自离开了,内森客客气气将他送走,过了一会儿,他让等在门外的布朗进来,对他吩咐道:
“今天开始,你要用两天时间,将所有的英国债券全部抛售出去!一张都不要留下!”
布朗领命就出去了,内森自言自语道:“我可不是英格兰人……”
同一时间,2月1号,在巴黎证券交易所,查理和卡尔租下了大厅里最中间那几个交易位,也就是曾经贝尔谢德他们使用的交易位,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字:
“抛售英国债券!价格从优!”
不一会儿,他们手里为数不多的债券,就被一众人等抢购一空,每一个抢到债券的人,满脸上都写着美滋滋。
那些在马拉加围堵警戒号水手们的人,在巴珊的带领下,连夜坐船出海,前往塞维利亚的证券交易所,2月2号一大早他们到达时还没有开盘,一群人急慌慌地在外面找到一些倒债券的人,就将手里的警戒号债券全部低价卖掉,换成了英国债券,他们一个个满脸喜悦,仿佛捡了个天大的宝贝。
可当他们得意洋洋地数着手里的债券时,门口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喊声:“号外!号外!警戒号复活了!警戒号复活了!”
“什么?不可能!”巴珊的脸上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听过教堂里的神父喊什么瞎子睁眼,哑巴说话的奇迹,可已经沉了的船再次复活,用他有限的知识量,却完全想象不到还能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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