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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甘林的住处,卡尔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如果需要金钱方面的帮助,我可以帮你给哥哥送信。另外,后天晚上就是玻利瓦尔先生的加冕仪式,到时全巴黎很多的名人都会来参加,你是月光社的同道,我们群策群力,也许能帮马修先生想出一些办法呢。”
甘林谢过卡尔的好意,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屋里。
瓦卡尔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是扼腕叹息,可他又能想出什么主意来呢……
夜里,甘林趴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上,摇曳的灯火,映照在书桌上一本厚厚的笔记上面。
这是甘林在皇家海军见习期间,记录的笔记,里面满满的都是纳尔逊将军的言行记录,他一遍遍翻阅着笔记,快速地思考着。
在他的眼前,仿佛展开了一场巨大的画卷,上面是一艘艘张着满帆的军舰,在蔚蓝色的大海上横冲直撞,他们不拘一格,他们逢敌必战!时而组成一条平直的战列线,对敌人疯狂倾泻炮弹,时而又分散成几股小队,靠着无畏的精神和奇妙的智慧,用灵活机动的战术,搅得对面防不胜防。
甘林快速搜索着笔记,突然,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海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战舰和火炮的数量,但本质仍然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打破常规,往往会收到奇效!”
这是纳尔逊在总结过往战斗的经验时,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打破常规……就是做前人没有做过的,才能出奇制胜,前人没有做过的……”
突然,甘林的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他兴奋地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在上面唰唰唰地画了起来……
第三天下午,太阳西沉之后,一辆简朴的马车,停在甘林住处,卡尔穿着一身燕尾服,走上楼梯,敲敲甘林的房间门。
瓦卡尔打开门,将这位衣着考究的绅士迎进门来,指着满地乱扔的碎纸片说:
“连着两天没睡觉了,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卡尔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甘林,摇摇头,捡起几张白纸上下打量,上面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机械装置,有纵轴,有踏板,还有几个圆圆的东西,他琢磨了半天,硬是什么都没看懂。
“马修先生这两天就在干这个?”卡尔不解地问。
瓦卡尔点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打扮整齐的甘林和卡尔才从房间里出来,甘林一边给卡尔道歉,一边将一封书信交给卡尔。
“麻烦寄给内尔先生吧。”
两人乘坐马车,又来到了石匠工会的聚会场所,当他们抵达时,夜已经深了。
今天和上次来时不同,建筑后面一处隐蔽的后院里,停满了各种各样的马车,有的华丽,有的简朴。
门口的管家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半脸面具,然后才将两人的头蒙上,由两名接引人带着,进入了那间棋盘大厅。
甘林和卡尔摘掉头巾,带上面具,接引人又给他们两人各发了一张卡片,才让他们进入了大厅。
甘林看看手里的纸片,背面写着“novusordoseclorum”,意即“世界新秩序”,前面写着不少拉丁文和法文单词,比如信念、和平、智慧等等。
棋盘大厅里站满了人,天顶上一盏巨大的吊灯上,几十盏蜡烛同时亮着,四周的墙壁上还有壁挂灯,照得整个屋子灯火辉煌,大家都清一色地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还有的人披着带风帽的长袍,每个人都带着半脸面具,黑白色的地板中央,是一块绒布地毯,上面绣着两根巨大的石柱和一个大大的直尺圆规交叉的图案,图案上方还有一只眼睛,地毯后面,是一个镶金红木大方椅子,椅子上方刻着各种各样的符号。
之前在月光社,仪式并没有如此正式,甘林自己也是第一次参加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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