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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巨大的灰木房门,门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警徽,旁边写着“署长室”。
富歇推门进去,甘林等人紧跟在后,屋里装饰简洁,墙上没有甘林以前拜访的那些官员办公室中常见的油画,而是挂着一张欧洲全图,上面用不同的颜色,密密麻麻地标满了标记。
中间一张简洁没有装饰的办公桌上,放着不少文件。
刚才还吓得哆哆嗦嗦的卡尔,到了这个环境中,反而变得淡定了许多。
富歇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屏蔽左右后才开口:
“你就是那个马修?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咱们开门见山吧。”
“阁下是不是担心目下的挤兑浪潮会被英国人利用,影响皇帝陛下前线作战?”甘林也直接问道。
富歇眉毛一抬,拿起一只羽毛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着什么。
“最多两个月后,这种浪潮就会停止,我想部长先生您应该先考虑其他的问题,不用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心思。”甘林语气坚定,气息丝毫不乱。
富歇一听,抬起头来,羽毛笔在下巴周围晃了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问道:
“你凭什么如此确定?”他对甘林话里表露出来的坚定,感到很好奇。
毕竟,他见过的巧舌如簧的人可太多了,谁都说自己的话是对的,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甘林这话很明显,两月内挤兑浪潮就会停止,意思就是大家对法兰西银行的信心就会恢复,那凭什么恢复信心呢?经济发展还是战争胜利?或者哪边又发现金矿什么的?
这三种可能性中,目前看来最有可能实现的,就是第二种可能,法军正在进攻维也纳,目前反法同盟虽然暂时败退,但最近刚刚传来消息,说是普鲁士的18万部队要加入战局,这让战局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可甘林凭什么就可以确定不占优势的法军一定会胜利呢?
甘林看着富歇询问的眼神,清清嗓子:
“俄国皇帝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正想通过一次胜利,来确定自己的威望!但他急于建功的心态,注定他会与俄军统帅库图佐夫之间发生冲突!神罗皇帝早就已经是坟墓里的枯骨,试问,法军在和奥地利军队的战斗中输过吗?”
甘林当然不会告诉富歇自己肚里有剧本,只是将局势逐条分析,娓娓道来。
“至于英军,特拉法尔加的胜利,并不能改变法国陆军欧洲第一的局面,海战的重要性……仍然不如陆战,英军绝不敢渡过加来海峡登陆法国。”
海战的重要性,至少在现阶段看来,还不能完全体现,或者说,还不是富歇这样的人能够理解得到的。
“那普鲁士呢?”
“您英明的皇帝陛下,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不用你***心!”
富歇眼神一变,沉吟半晌,点了点头。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歹自己也是搞情报的,哪个国家皇帝将军什么样,多少也都有耳闻,甘林说的,和自己掌握的情报完全一致。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一想,一下子就通了。
“早就听说英国人中间出了个奇才,今天一见我算是明白了!”富歇指着墙上的大地图,“如果你愿意,这上面所有的地下机构,随你挑选!”
甘林赶紧鞠躬:“在下只有一事相求,那个罪犯,能不能交给在下处置?”
富歇脑袋一歪,眼中闪出一道寒光:“怎么?你替英国人办事?”
“没有,只是觉得这家伙太楞,对您而言没什么价值。”
富歇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指着上面的英国,对甘林说:“伦敦、朴茨茅斯、布里斯托尔……这些地方都有我的线人。”
“您站在黑暗中,却仰望着光明,我是否真替英国人办事,您心中很清楚。”
富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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