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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甘先生客气了!说吧,除了这个,您肯定还有事情。”内森话锋一转,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个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内尔先生。这封信,还请继续寄到老地方。”甘林又掏出一封信。
“我就说嘛!我们的信息网都快成您的邮递员了!”内森接过信件,上面的地址全是他不认识的汉字,他扫了一眼后,就将信件交给了站在一旁的服务生,“还是老地方。”
服务生点点头,接过信件转身走出了房间。
罗斯柴尔德的情报通讯网络冠绝欧洲,很多信件,邮差都到不了,可罗斯柴尔德的信使却能送到,而且又快又准。
甘林就是看准了他们的信息网,才不走邮局,宁可花高价,也要内森帮忙投递。
起先内森还对甘林如此熟悉他们的情报网感到惊讶,可一来二去,发现甘林除了写信,也没什么其他的举动,而且每次都给得挺多,也就欣然接受了。
这已经是甘林的第100封信,5年内,甘林一直定期寄信,每次的地址都是一个:
大清国北京市紫禁城军机处。
“不过话说回来,甘先生这么做是否有效果,请恕在下不抱信心。”内森沉默半晌,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我国有句古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时候到了,事情自然就成了。”甘林波澜不惊。
内森收下甘林的信,突然一拍脑袋:“对了,刚才我还惦记着呢,这里有您一封回信。”他急忙叫进来侍应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德语。
很快,侍应生就从书柜里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中,拿出一封包裹完好的信封,递给甘林。
上面工工整整地用汉字写着:“军机大臣傅恒告甘林书”几个大字。
甘林大喜,急急忙忙拆开信件,可越读,眉头就越皱。
“……鉴于海外孤忠之气节,实属可嘉,然我大清之国体,自古与蛮夷之邦政体不同,故先生之高论,恐难于我朝颁行,先生亦晓得十余年前,英吉利国曾有使团长官名马嘎尔尼者,远渡重洋来朝,先皇天恩浩荡,予以接见,然所提诸约,多有悖于我朝一贯之邦交之策,不合圣意,故先皇并未允准……”
“光阴似箭,臣已届桑榆之年,往昔与先生间或有隙,然感念先生为国尽忠之心愿,故略陈固陋之见,窃以为先生宜舍彼蛮夷之道,返归华夏,循科举之阶,以登仕途,荣膺庙堂之选,方为正道。若先生幡然悔悟,迷途知返,吾等定当竭力为先生牵马执辔。伏望先生深思熟虑,以免辜负韶华……”
还没看完,甘林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啪!”地一声,将信件摔在了地上。
“登科举仕?搞笑!哪有把剪掉的辫子再接上的道理?”
甘林很想把心中各种各样的不满一股脑全倒出来,这都第100封信了,所有该说的都说过了,可到头来,大清国却仍然像厕所里的顽石,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可转念一想,军机大臣六七十岁的人了,对他这个小辈使用“先生”的称谓,什么"牵马执辔"都用出来了,言辞不可谓不诚恳……
傅恒大人,在甘林刚刚穿越,在北京演说时,曾出言诋毁甘林,后来更是与和珅一道,将年少的甘林直接赶出了中国……
内森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他抬手将甘林的酒杯递过来,拉菲浓郁的香气,让甘林郁闷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刚才是谁说天下万务皆有其时的?”
甘林心下一震,举杯对内森说:“抱歉,是我心急了。”
“今晚的聚会,听说还有几个新面孔也要来参加,中午先给甘先生接个风,顺便也想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感觉到房间里的氛围不对,内森急忙转换了话题。
甘林笑笑,这位银行家如此平易近人,和传闻中脾气暴躁,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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