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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就是那天云老板让大业粮行给请了过来,私底下到底是跟老东家说了什么?
因为打从那个时候起,老东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会儿发动所有一切去追杀乌赤金,一会儿又决定立刻金盆洗手。
毕竟就常理来说,既然都决定金盆洗手了,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去追杀乌赤金呢?小老板相信老东家隐退的关键,就是云老板跟老东家说的那一席话。
当然我家老板也知道要云老板说出这些是有难处的,老东家虽是云老板的客户,但是我家老板却是老东家的唯一继承人,云老板将他与老东家讲过的话,让我家老板知道,这并不算是出卖客户,更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孟公子此言差矣。如果此事这么重要,而富满墩却又刻意隐瞒着富余地,自然表示这是件富满墩不想让富余地知道的事。
便是因为如此,我云娘更必须帮富满墩守着这个秘密,这是天问阁做生意的规矩与诚信。
不过呢,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或许我可以帮你家老板推敲推敲,当时我云娘到底跟富满墩都说了什么?反正我又没想做你家老板生意,算不上是出卖客户。”
水映月一收一放的牵扯着孟非。她知道这个孟非目前在大业粮行的处境,虽然是富余地的亲信,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未有什么丰功伟业,眼下之所以有这个地位,只不过占着本家兄弟这个身份罢了,他需要一点货真价实的功绩。
而此刻自己的一句话,或许就是他的功绩,这点顺水人情,对水映月来说并不困难,只不过她还需要一点周折来让孟非对自己的感激涕零,关于这点,此刻她需要助自己一臂之力。
这个时候,没让水映月失望,正当水映月说到她能够透过对云从龙的推敲来帮孟非的那一刹那,知道水映月胡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连水映月的一个眼神都不需要,然知道该怎么配合水映月演出。
“且慢!无论如何,你现在可是天问阁的小老板,就算那富满墩不是你的客户,毕竟也是天问阁的客户,尤其他还是你云娘的客户。
你私下做主卖了富满墩,这跟天问阁卖了富满墩,或是你云娘亲自卖了富满墩,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正词严的说着。
“舅老爷,你别那么食古不化,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想来富余地跟孟非更不会说,天底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事的。”水映月试着说服
孟非眼见水映月态度已经有所松动,怎知然又有所坚持,他知道江湖上的地位,水映月或许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影响,因此孟非立即转而先对抚。
“柳大总管所言甚是,我家老板尽管急于知道这个答案,却也不愿陷天问阁于不义。
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还以为这趟来天选国会遇上的是云老板,不知道云老板已经有了这么大的闺女,更没想到眼下天问阁是由水姑娘当家作主,
这才提出了些不情之请,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如果这第一个问题小老板不便告知,不如再听听我家老板想问的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肯定不会造成小老板的困扰。”
孟非以退为进的说着,如果天问阁愿意给自己第二个问题的答案,说不定就不需要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了。
“你家老板那第一个问题可是有着现成的答案,就看我云娘说不说,至于这第二个问题,云娘说了,难度很大,现在我们给不起答案,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水映月故作挣扎的说着。
“小老板是否先听听我家老板的第二个问题再做定夺?说不定这对天问阁来说并不困难?”
“你就先说说看吧,云娘从来都不会猜错的。”水映月喃喃说着。
“那是当然,但是世事难料,说不定我家老板想得没有云老板那么远,这问题也没那么复杂。”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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