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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哭声减到只有两人听的见,可那惨状他绝对不愿意,让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人看到的。
“谢谢,帮我把门拉上就好。”狭小的空间就剩下两人,隽颢把身上的人拉开,半个胸口的T恤已经湿了。
“我这都还没涂上呢!”简直要把隽颢给笑死。
“我怕……呜呜………”
“你刚往椅子上嗑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看!皮都被你搓掉了,你也没觉得痛啊!”
小枫看看自己的手,原本还挂着掉下的皮他碰都不敢碰,这会儿真的被他搓没了,刚干掉的伤口又爆开,后知后觉的人一张小脸迅速皱到一块,正准备哀悼他可怜的手,隽颢赶紧把他的头转向自己按到胸前,“好了好了,别看了,怕你了都……”
“布布……不要擦了,好不好?!它干掉就好了……”小枫抬头望着隽颢,做垂死的挣扎。
隽颢举起衣架,笑问:“你屁股不疼了?!”
见挣扎无效,小枫一头嗑在隽颢身上,恨恨地张嘴用他兽类的小尖牙咬着隽颢的胸肌以示抗议,只是这肉有点硬,没咬伤他,牙先酸了,徒留一嘴的口水。
隽颢早就习惯了,随便他咬,他要能咬出血来,也是种本事。
紧握着小枫的手,就像跟他较腕力一样,拼命往自己的方向扳,再神准地把生理食盐水往上浇,轻盈迅速地把脏东西拨干净,还不能弄痛他,这技术活要不是他早就熟能生巧,大概也没谁能办到了。
到此,小兽就意思意思在他身上啃了几口,泪弹没真正发作,隽颢嘘了口气,“不痛吧!我很轻了!”
小兽大人满意到没话说,就闷哼了一声,也算是嘉许。
伤口终于清洗干净,隽颢拿起沾着优碘的棉棒,想象等等会上演的惨剧,保险起见又把座舱长唤来,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最后座舱长领命而去。
班机遇上乱流时,空服员会刻意播放一些缓和客人紧张情绪用的影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很快,隽颢听到客舱传来一阵阵夸张的爆笑声,夸张的程度连临死的小兽都忍不住好奇,放开刁在嘴里的肉。
下一秒,“疼--呜呜呜--”他凄厉的哭声从头等舱里冒出,混入夸张的笑声里,成了美好的二重奏。
不必担心小枫哭喊的惨绝人寰,隽颢两只脚也用上了,把人给夹住,为了今晚能睡个好觉,狠心一次彻底把伤口消毒干净,结果,某只可怜的小动物哭到都叫不声了,刁着肉,拚命往他身上搥,直到手再也提不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