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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周卫东早晨先来到报社签到，广告部都是拉业务的活，不用像其他部门那样坐班。
反而领导看你一天时间在报社待着，只会觉得你不够努力，不免露出一副失望加鄙视的表情。
但最近几天，待在报社的人变多了起来，王成福忍不住指责：为什么不出去跑业务？天天待在报社，怎么拓展新客户？
放在平时，被“地中海”骂一通后，他们会赶紧躲瘟神一样，离开报社，只要不待在报社，哪怕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天，王成福都认为他们努力工作了。
可现在他们有了反驳的地方：周卫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除了上班和下班签到后，一天时间都见不到人，每时每刻都在扫楼，够努力了吧，但业务呢？客户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一味的努力没有用，还不如坐在报社喝茶看报呢，需要打广告的，自然会上门。
周卫东一下子成了反面教材，按理说，努力就该有回报，偏偏周卫东没拉来一丁点业务，王成福难免怀疑这小子在偷女干耍滑。
很有可能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外面玩耍，根本没有去跑客户，至于发出去的名片，八成是丢垃圾桶里了。
王成福越想越气，拉不来业务就算了，关键这样下去带坏了报社的风气。
长此以往，都认为出去跑客户没用，那谁还出去跑，都想留在报社，专门等着客户上门。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王成福思来想去，决定让周卫东提前走人，铲除这颗毒瘤。
周卫东签到之后，准备出去继续扫楼，王成福喊住了他。
“王主任。”
“小周啊，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这时广告部的员工，都把目光从报纸上移了过来。
周卫东不明所以，跟着王成福进到办公室。
“小周啊，空白名片还有多少？”
既然决定开除，剩下的名片还是要收回的。
周卫东赶紧去翻挎包，拿出一张说：“昨天太晚了，我只写了五十张，等今天回到家，我会全部写上名字。”
除了名字，周卫东还在下面多加了一行呼机号，这样便于和客户随时联系。
王成福接过名片，微微皱眉：“一天跑五十家公司？能跑完吗？”
他记得报社业务最好的刘吉，一天也只跑二十家，剩下的时间会用来维护老客户。
周卫东还不知道他即将被开除，只认真的说道：“差不多，也就是名片没写那么多，不然再多跑个一二十家没有问题。”
只谈速度，不谈效率，纯粹是浪费名片。
王成福无奈摇头：“我怎么确定，你不是把名片给扔了呢。”
周卫东愣了一下：“肯定不会，每张名片我都认真对待的。”
每一张名片都是周卫东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写的极其仔细，客户每次看到工工整整的字迹，都自然的以为是印刷上去的，何谈去浪费呢。
为了打消王成福的疑虑，周卫东又从挎包里随便拿出一沓名片：“王主任你看，这都是我跑过的公司，然后问人家留来的名片。”
挎包里还有很多，足以证明，他没有撒谎，每一张名片都代表了一滴汗水，也代表着他听过的一个创业故事。
然而王成福还是不相信：“这证明不了什么，大街上随处可见，想捡，我也能捡来一大堆。”
“王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周卫东语气不太好，他每天辛辛苦苦的去扫楼，连休息片刻都没有时间，怎么到了王成福这里一文不值了。
王成福心意已决：“没什么意思，我是想说……”
桌面上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王成福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五秒钟没到，听完电话那头的介绍，王成福立刻坐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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