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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一口回绝,“回去干什么,我又不能回皇后去上班,也没几个随叫随到的小姐妹陪我吃喝玩乐,在那儿都一样。”
她说着,又猛地抬头,然后看见了小男朋友嘴角一闪而过的笑。
“你笑什么?”她狐疑道,凑近了几分。
“……没有。”
“我看见了,弟弟,你这就有秘密了?”
一顶帽子扣过来,程砚秋收拾行李的手一顿。
“别收了,就这么几个箱子,基本上最近一天一收,衣服都要磨出毛边儿了。”梁京长腿一迈,架住了行李箱的边边,“说,笑什么呢?”
脚尖威胁似的踩了箱子边的衣服,装模作样整理衣服的某个人终于转回来了,他说:“小心腿,刚才上的药,待会儿都蹭没了。”
“那就再上一遍,反正等你下次出来肯定都好了,最多也就还能再上两次药了,你这就嫌我烦了?”
之前梁京也无理取闹过,但不是这么明显的,甚至可以说是不细想根本发现不了,而这会儿,可谓是明摆着找茬了,这就很……
很新鲜。
程砚秋只能正面回应,他说:“好,我笑了,因为你也不想我走,舍不得我。”
他看了看梁京的膝盖,轻轻拍了一下小腿,示意她缩回去,又说:“没有嫌你烦,只是频繁上药就得重新消毒,酒精对周围皮肤不好,你昨天晚上还要涂身体乳来着,不是么?“
梁京嘴角上扬,勾了勾指头。
“这么舍不得我?”她新男朋友非常上道,过来挨着她坐下,问。
但嘴硬的某人不想就这么承认,戳了戳他的胸口,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不要主观臆测,弟弟。”
“从我讲完今晚就得走之后,你一直再讲的,姐姐。”
程砚秋一手揽着她,微微凑近了些,说:“你的嘴巴没说,但你的眼睛你的语调都在讲,京京,你舍不得我。”
小男朋友的呼吸就在耳边,巨大落地窗外上午的阳光肆无忌惮侵略进来,而且存在感强烈,光辉在茶几上分割出阴阳,梁京看着眼前故意使坏逗她的弟弟,视线从他的唇挪到下颌角,又跑到喉结,游走到胸腹,然后再跑回来。
她舔了舔唇,承认了。
“我舍不得,你就舍得了?”梁京身残志坚,扎着蝴蝶结纱布条的手上下翻飞,顺着扣子游走,一触即离。
“京京,你别勾我了,昨天晚上就碰到腿了……”
耳边的呼吸逐渐失控,梁京弯了弯眼角,“哦——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弟弟,没有信心你早说啊,我真不笑话你的……”
然后,梁京就被上床睡觉去了。
晚上真的有事,倒也没有闹太晚,梁京扶着腰反思了一会儿,心说真看不出来,明明看起来这弟弟应该是个性/冷淡的,原来是禁欲系的?
真马有失蹄……
梁京这回是身残志亦残了,只能目送小男朋友上出租车,然后回去养腰。
两个小时后接到了一条微信,说是人已经到了,在交手机进基地,再钟这电话就“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了。
她放下手机去充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和千篇一律的酒店套间,终于清楚的认识到一件事——又剩她一个人了。
靠着藤椅翻了翻联系人,又翻了翻朋友圈,不知不觉刷了半个小时,依旧觉得没事可干,最后她决定吃点儿晚饭就上床去睡觉。
而睡太早就导致了她后半夜早早醒了,凌晨四点半的太阳,她的老朋友,算是又见到了。
坐到七点半,梁京吃了早饭,然后去洗澡换药,找了两个电影看,结果没一个能看到后半截的,秦淮演的都不行了——军警片她已经可以直接猜到结局和故事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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