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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梁京慢下脚步。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程砚秋还有半边脸是红的，他磕磕绊绊道：“我、我不是雏鸟情节，你也不是我妈……”
这不是明摆着嘛，她当然不是，梁京可记得程家姐姐提过一嘴，程母对这个儿子算不上好，于是她说：“所以说要多读书嘛，你看我，词不达意，反正就差不多那么个意思，再具体就是心理学问题了吧？我也不懂。”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也不想不清不楚。”看到梁京又要继续往外走，他急急忙忙开了口，内容有些颠三倒四，“是故意……也不……是……，我懂你的意思，但不是这样的。”
“这跟梁婧没有关系，这是……”
这人就跟卡了的磁带一样，断断续续说不明白，反倒给自己涨红了一张脸。
这倒霉孩子……
梁京默默叹了口气。
“你想说什么？”她接过了话茬，“你想说，你不是有意轻薄我，只是情不自禁？”
“你想说不想不清不楚，打算给我个名分？”
“你想说跟梁婧无关所以不是移情，只是你变心了，发现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梁婧原来是高岭之花，太难追了不说，似乎没有眼前这个一开始就打算做a货的好，想试试这个？”
她一串话惊呆了小少爷，一把细针似的扎了上去，刺得人密密麻麻的不舒服。
“少爷，我是你家打工的，这种活儿本来就不属于正常工作内容，要不是实在是欠你姐姐人情，我早就跑了。”
“保护你平安活到遗产继承期结束，是我的任务，但可没说一定要你自由且自在的活到那会儿。”梁京耐心告罄，“我劝您安分一点儿，毕竟在这个档口上，我要是给你捆了关到他们分完遗产那会儿，应该也没人会细查，你觉得呢？”
她一番话成功把人说到脸色煞白，然后回头行了个绅士礼，退出去关了门。
地上的程砚秋看着闭上的房门，然后缓缓垂下头，抬手揉了揉发麻的肩关节。
倒是很忠心，可是……
“京京啊，你知道她们在怀疑你了么？”程砚秋靠着沙发无甚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ipad，自言自语道，略带了几分惋惜。
这么急着把话说绝，是怕真的如自己所说？
一封邮件发送出去，他关掉了后台，又去清理了一波内存，然后才放下ipad，显出来几分疲惫，他想，梁婧可不难追，志同道合即可，倒是他都这样了还坚持让他追梁婧的梁京，你们，或者说她们，到底在秘密筹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