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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妇女么?而且,其中十之八九最后都是一对儿,剩下的十之一二,也都成了一家人。”
“怎么着,小少爷您与众不同又慧眼识珠,一群卖酒小妹里一眼看出来我是个格格不入的,仗义疏财给赎身不说,还管吃管住管发零花钱,只是想做个好人好事?”
梁京都快给自己讲笑了,“这话我说我信了,小少爷您自己信吗?”
“我……”程砚秋这时才觉自己笨嘴拙舌,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容我问一句,小少爷您是看不得美人受委屈,还是看不得我受委屈?亦或是别的什么。”
看着踌躇不言的程砚秋,梁京突然想起那两句“姐姐”,一句是第一眼看见她凑上来解围的时候,一句是看见她送王总上车的时候。
明明是稀疏平常的一个称呼,隐隐还有几分迤逦之感,可她现在想来,却觉得不太对劲。
视线从程砚秋身上挪开,她迅速扫视了一遍这房间,干净简约的大卧室,跟整个公寓色调一致,主打暖色系,进门是小茶几和置物柜,里面是半隔断的绿植,里面就是张大床,对面是一面墙的书架,满满当当都是外文书,整个卧室没什么特别的软装,除了墙上的一幅抽象派画。
那是一幅艳丽又诡谲的油画,占了小半面墙,没有署名,油彩杂乱又扭曲,很容易看得人情绪激动,偏偏它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著作,梁京却觉得似曾相识。
她想了想,有什么记忆一闪而过,没抓住,梁京直接了当下了步狠棋,问:“亦或是,你看不得这张脸受委屈?”
话音未落,程砚秋整个人僵住了。
这已经是答案了。
梁京定定看了眼小少爷,收了腿,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裙子,扬眉坦然一笑,说:“早说啊,早说是替身,我不就不闹你了嘛,那人是谁呀?”
小少爷没说话,梁京看着对方由白变红的耳根,心里却有了答案。
“梁婧是么?”梁京大胆猜测,小心求证,从小少爷的表情里得知了答案。
梁婧,这人她知道,都不用细问,甚至不用上网。
简而言之,两个名字仅一音之差,二人却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