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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不等顾明远说完，便打断他道：“大伯，我希望您能做出改变，唔……前提是您希望我们的合作可以顺利进行。”
顾明远被噎了一下。
这时。
关辰来到顾明远跟前，恭敬地在他耳边说道：“董事长，桑媛带着简柔过来了。”
“大伯，您去忙吧，我也刚好有事了。”
话音落，顾深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一饮而尽，尔后将空酒杯放在杯架上，潇洒地转身离开。
陆谨言赶忙追上顾深：“顾总，请借一步说话。”
顾深睨了眼陆谨言，墨色星眸里噙着几分高傲，活脱脱像是一头傲视一切的雄狮。
他随陆谨言来到吸烟区，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随手抽出一支叼在唇间，故意装作不清楚他用意地问：“陆律师有什么事情么？”
陆谨言眼疾手快，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帮顾深点燃了香烟，尔后直接切入主题。
“顾总，不知道您指明换掉我的原因是什么，还请您明示。”
看着陆谨言急于要一个答案的模样，顾深眼底没入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并未立刻回答陆谨言的问题，而是吐了口烟雾，云淡风轻地反问道：“为什么是陆律师为我点烟，而不是我为陆律师点烟？”
“……”
陆谨言被问得哑口无言。
顾深努努嘴，语气轻蔑地继续说道：“所以……我想换掉陆律师，还需要理由么？”
顾深嘴角微勾，深深凝视着陆谨言的眼睛，几秒后将剩下大半截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捻熄，转身离开吸烟区。
陆谨言怔怔地站在原地。
目光好半天才从顾深的背影上移开。
直觉告诉陆谨言，顾深不想与他合作的真正原因，绝不是因为他看上去不够资深。
因为他看得出，顾深看他时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敌意究竟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