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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羊胡老头儿瞪向夏蝉衣,估计看她是个姑娘,并没有放在眼里,就背着手,板起脸,以审问犯人的语气质问道“你这个小丫头是原告你要告什么我告诉你,诬告可是犯法的,别在这里瞎胡闹”
夏蝉衣并没有理他,而是往四下看了看,看到右侧有一把太师椅,就拉着小乞丐,走了过去,悠闲地坐下了。
那被按在地上的四癞头也不安分,伸着脖子,朝向高师爷那边儿呜呜叫着。
高师爷这才注意到是来头那肿的老大的嘴巴,不过他目前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座位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霸占了
他伸手指着夏蝉衣,冲着苏澈气呼呼的吼“这是哪儿来的野丫头怎么这般的没有规矩你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把她给我扔下来”
苏澈摇摇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这属下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那高师爷气得满脸通红,愤怒的瞪着苏澈“你这个捕快怎么当的”
说完他就朝着夏蝉衣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撸袖子,大有动手之意。
就在他走到夏蝉衣的面前,快要动手的时候,苏澈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说道“高师爷您可想清楚了,这位姑娘可是武府的贵客。”
果然这一句话很有效,那高师爷扬起的手立马放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苏澈,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然后他又转回头看着夏蝉衣,不确定的问道“姑娘,您是武府的人”
夏蝉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略带讥讽的笑道“听着高师爷这意思,我要是武府的人,就是一位姑娘,不用挨打了。我又不
是武府的人,就是一个野丫头,还得挨你的巴掌是不是”
那高师爷虽然心中怒火汹涌,对眼前这丫头那傲慢的态度感到不满,但是看着丫头那架势,估计八成跟武府有关系,也不敢轻易得罪。
于是高师爷就收敛了架势,换了一副笑脸,看着夏蝉衣笑呵呵的问道“姑娘这是说笑了,师爷我就想问个明白,省的冒犯了自己人。”
“呸,谁跟你自己人”夏蝉衣没有给他好脸,啐了他一口,骂道“瞧你一脸的女干滑鼠相,平常肯定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儿,也不想想你刚才对本姑娘是什么嘴脸别在我这套近乎,污了本姑娘的眼”
远处的苏澈,对着夏蝉衣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高师爷被夏蝉衣骂的脸上十分的难堪,脸上挂不住了,有些微怒的冲着夏蝉衣说道“师爷我就是想问个明白,姑娘何必如此的疾言厉色”
“哼”夏蝉衣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开口“疾言厉色吗那也没有高师爷的谱大,一见面开口就骂,扬手就打,师爷好大的官威呀”
“若不是师爷自暴家门,我还以为师爷就是县太爷呢”
就在这时,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矮壮敦实,满面红光的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虎着一张脸,在大堂上坐下,不悦的问道“说谁是县太爷呀本老爷在这儿呢”
夏蝉衣看了他一眼,呵好大的官威呀
那师爷一听,连忙点头哈腰的回道“大人您听错啦,是这位姑娘随口乱说的。”
听了师爷的话,那县太爷才朝夏蝉衣看了一眼,估计是看她姿色平平,脸上还有一块疤,就丝毫也不感兴趣,还十分嫌弃的质问“那是谁呀有没有规矩谁让她坐那儿的”
他还没有落座呢,那不知哪儿来的丑丫头竟然敢大剌剌的坐着,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吗
他说完之后,好像也没有等人回答的意思,京堂木在案上重重一拍,大吼一声“来呀,给我拉下去,杖责三十大板”
夏蝉衣站的起来,直直的瞪着那县太爷,讽刺的说道“这县太老爷果然是公正廉明,治理有方。也不问问来人是干什么的张口就三十大板,真是好大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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